“怎么敏感成这样,”霍泊言笑了下,流氓似的问,“分开这么久,就没自己弄过?”
朱染整张脸都红了,伸手抓住霍泊言手腕,无声地摇了头。
“别怕,”霍泊言吻了吻他头顶,语气很轻,“我今晚只让你舒服。”
朱染怕就怕在这点,霍泊言手上嘴上花样都不少,光用这两处也能把他搞得丢掉半条命。而且只用手和嘴,会让他有一种被玩弄的感觉,比亲热更羞耻。
恋爱时他就受不了这点,更别提现在分手了,名不正言不顺的,羞耻感觉只会被成倍放大,光是想想都要命。
朱染怕得直摇头:“那你还不如打我一顿。”
“也可以,”霍泊言淡淡道,“只要你不介意明天肿着屁股去工作。”
朱染:“……”
他还是低估了霍泊言的变态程度。
但朱染已经熟练掌握拿捏霍泊言的方法,撒娇道:“霍泊言,可我我不想这样……”
“朱染,”霍泊言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“你是不是忘了,我还在生气,当初谁说好要给我报备三餐,早晚视频的,你都忘了?”
朱染可怜兮兮:“对不起嘛,我就是太忙了。”
霍泊言:“转过去。”
朱染抿了抿唇,终于后知后觉地害怕起来:“霍泊言,一定要这样吗……”
“怕什么,”霍泊言说,“我哪次让你不舒服了?”
可爽过头了也很可怕。
朱染至今依旧能回忆起那种头皮发麻,身体和灵魂都被霍泊言控制的感觉。
霍泊言拍了拍自己大腿,示意朱染自己趴过去。
“不想趴着,”朱染说,“我想被抱着。”
霍泊言:“为什么?”
趴着就是被罚,他不喜欢那种被惩罚的感觉。
朱染说:“因为我想和你接吻。”
这个回答出乎霍泊言意料之外,他愣了下,随即笑了起来: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
霍泊言低头亲吻朱染嘴唇,将人带入自己怀里。
霍泊言还穿着西装,配上他的金边眼镜和手表戒指,十足的斯文败类。朱染身上的浴巾被霍泊言揉散,白嫩的皮肤牛奶似的淌出,和黑色西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“冷不冷?”
“还好。”
虽然朱染说不冷,但霍泊言还是用毛毯裹住了他。
朱染这时候其实不怎么爱说话,但霍泊言会反复询问他的体验、感受,朱染最细微的反应都不放过。有时候朱染被问烦了,就会炸毛变得很凶,可是他只是不好意思而已。他又不是霍泊言,什么羞耻的话都敢往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