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场无声的欢爱。
因为过分克制,让这场亲热格外漫长,磨人。
又因为保持静默,让他们能更加感受彼此的身体触动。
朱染知道自己又冲动了,可他并不后悔。
他和霍泊言本就是强求,在港岛时阴差阳错在一起,所以因为外界原因轻易了分手。霍泊言不甘心,又追到a市成为他实习单位股东,可朱染也离职了。离职后,最后一丝联系也断了……
他犹豫了这么久,不该再藕断丝连了。
这一次任性之后,他就会干脆地结束,他不会再耽误霍泊言了。
朱染闭上眼,感受到了久违的疼。
“疼吗?”霍泊言低声问。
“嗯,”朱染点头,有些可怜地说,“霍泊言,我难受。”
霍泊言也比他好不到哪里去,停下轻声安抚:“深呼吸,放松身体。”
朱染试图照做,可他还是很痛。
不只是身体的疼,他心脏痛得更厉害,哪怕霍泊言进来也无法填补。
可当霍泊言问他还痛不痛时,朱染又仰起头说自己不疼了,他看起来有些可怜,又笑得很乖巧,非常招人疼。
霍泊言始终保持理智,他不想让朱染在自己母亲面前陷入尴尬的境地。
他克制地呼吸,浅浅的动,又在一切都结束后,抱着朱染去了浴室清理。
老式小区浴室面积非常大,虽然老旧,但被打理得很干净。霍泊言给朱染淋浴,不敢弄出太大的声音。
热水淅沥沥淋下来,朱染忽然说:“霍泊言,我想吃香蕉。”
“香蕉?”霍泊言一时没有反应过来。
“你没有听过吗?”朱染说,“网上有一种说法,在浴室里吃香蕉,有一种当原始人的感觉。”
都什么乱七八糟的。
霍泊言生活习惯从不包括在沐浴时进食,可听朱染这么说,他还是去外面拿了一根香蕉进来,剥开皮,喂进了朱染嘴里。
两人一边淋浴,一边分完了整根香蕉。
霍泊言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,朱染却很喜欢,黏糊糊地说自己没吃饱。霍泊言还要出去拿,朱染却抓住他肩膀,坐了下去。
朱染疼得直皱眉,又忍不住得意地说:“霍泊言,我吃到了。”
霍泊言无奈地扶着他后腰,笑骂了声“淘气。”
浴室湿滑,霍泊言不敢有大动作,只让朱染舒服了一次。
洗完澡,他们蹑手蹑脚回到卧室,又亲热了一次。这次霍泊言稍微凶了一些,朱染在接近类似窒息和钝痛的感觉中,产生了些微濒死的错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