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常总穿宽松的衣服,懒洋洋的,是个孩子样,冷不丁换了一身,个高腿长,腰却细细一捧,眉眼又极俊俏,不知多少人有意无意的扫过来。
看安钰兴致勃勃,邢湛莫名不愉,揽着他去僻静地方:“不是要学骑马?四处乱看,心不静,能学到什么?”
安钰恋恋不舍:“生命在于享受,不在于马不停蹄。”
前世那么多古装剧不是白拍的,他不单会骑马,还骑得很好,表演马上站立也不是问题,不过原主没接触过骑马,他只能装不会。
邢湛:“骑马也是享受。”
安钰:工作狂到哪儿都是工作狂。
还好邢湛本身就够赏心悦目,安钰就慢慢安下心,享受霸总的独家教学了。
安钰原本以为邢湛是那种很严厉的老师,没想到不单理论知识丰富,很有耐心,还给他牵马。
感觉到安钰的视线,邢湛问他:“在想什么?”
安钰:“原以为你会很严厉”
邢湛回头看了眼马上的人,见他大眼睛里是好些天不见的亲近,心道一句重话就缩起来,他能严厉个什么。
到离开马场时,安钰已经能够骑马小跑,不过邢湛坚持骑马跟随,并掌控他的马的缰绳。
对新学者来说,这已经是神速。
宗岚风说:“这么有天赋,以前怎么不学一学?”
安钰淡淡说:“家里说我身体不好,不让学。不单骑马,其他东西,高尔夫、乐器总之我身体不好,不准学。”
他从不主动抱怨,但机会来了不展示,那多不绿茶。
宗岚风:“”
他听过一些流言,说安钰比起安时,是个不学无术一事无成的人。
一事无成竟是人为?
为什么?
又不是私生子或养子,怎么能这么区别对待……
邢湛肃容说:“以后想学什么都可以。”
今天过得很愉快,安钰不想破坏气氛,笑眯眯说:“好啊,那你会什么我就学什么,只要以后随时能请教就行~”
邢湛:“嗯。”
宗岚风:“”
他知道为什么邢湛会对安钰越来越上心了。这小东西见缝插针的卖惨和装乖,要他是当局者,也遭不住。
回程的路上,安钰电量用尽,昏昏欲睡。
邢湛看了眼,坐姿更加端正。
吴远时不时看一眼后视镜,一个没注意,再看时就见安钰脑袋已经靠在邢湛肩膀上,原本精力充足的邢湛,竟也闭上了眼睛。
安钰被叫醒时,才发现竟枕了邢湛的肩膀一路。
真是罪过。
虽然升级成朋友,但有些界限仍旧明晰,比如不能过分靠近,毕竟他们只是合作关系。
安钰痛定思痛,晚上睡觉更恪守自己的领地。
邢湛失眠了半宿。
他想,大概是车上睡过了,所以没什么睡意。
之后的几天,邢湛不得不承认安钰有了新的习惯,比如摸着床边睡。
这个习惯的始作俑者是他。
邢湛开始意识到,安钰的脆弱是全方位的,尤其是心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