猫的惊叫声中,持刀的人和从床上一跃而起的人迅速交了好几手,一点便宜没占到,不禁大惊。
有诈!
他?研究过,任务目标和雇主说的一致,身形瘦弱精力不济,整天不是躺着就是坐着,即使会点拳脚,也很好收拾。
和他?交手这一个?却像只猛兽,不单出手迅疾狠辣,力气更大的惊人。
安钰被惊醒时,恍惚以为在某个?噩梦中。
他?房间里有人,不止一个?,好像在打架。
安钰按开?台灯,正看到一个?穿着黑色运动?装的人被一脚踹出去,飞出两米,撞到墙后跌落,随即“当啷”声,一把匕首掉在地上。
匕首?
凶器!
将人踹出去的那个,背影极高大,肩宽腿长,有些眼熟。
下一秒,这人回头,锋利暴戾的表情柔和了几分,低声说:“没事,别怕。”
被踹在地上的人十分凶悍,竟以极快的速度一跃而起。
安钰不禁说:“小心!”
他不知道邢湛怎么在这儿,但很明显,有人想杀他?。
不到半分?钟,杀手被邢湛一拳打中腹部,被迫后退好几米,后背撞到墙后才停下来,哇的吐出一口血。
安钰看得牙酸,原来这才是邢湛的真正实力吗。
结婚后那次短暂的较量,邢湛分?明是哄着他?玩呢吧,就跟他?哄着猫玩,攥着猫的两只前爪跳舞一样?
邢湛把毫无反抗之力的杀手用提前准备好的绳子捆起来,正要往角落丢,见安钰跑过来,往后退了一步:“脏。”
什么脏不脏的,安钰看着他?血淋淋的胳膊,脸煞白:“你受伤了!”
也许这时应该示弱,安钰的心很软乱七八糟的念头略过,邢湛摇头:“没事,不疼。”
他?不想用什么心机获得安钰的关心,毕竟安家那些人在安钰身上用的心眼够多的了。
邢湛联系吴远,让他?上来收拾残局。
松伯和吴远一起上来。
松伯衣裳整齐,袖口微皱,对邢湛微一颔首后,看向?安钰:“楼下潜入两人,都?抓起来了,我们的人没什么事。”
安钰点点头。
吴远看了眼邢湛血渍呼啦的衣袖,心道这也太拼了,见安钰皱着眉不错眼的盯着,就没关心,只问:“现在报警,还是一会儿?”
邢湛:“现在,人带下去,现场不要动?。”
松伯拎着杀手走了。
安钰:!
那个?杀手和他?差不多高,很强壮,怎么也不能像拎个?不太重的帆布包一样吧,这不科学。
吴远临走前说:“十五分?钟。”
安钰明白,这是说警察十五分?钟会到。
他?问邢湛:“现在能处理伤口了吧?”
邢湛不喜欢安钰忧心忡忡的样子,尽管这种?状态是因为他?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