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在这里穿这么隆重,还是结婚的时候,不过再隆重,那件婚服是安时的,不太合身,不像现在,处处妥帖。
邢湛听到松伯说了什么,微微颔首,对安钰说:“你今天真好看。”
安钰:“”
没法反驳,毕竟是事实,也生?不起类似被调戏的气,因为邢湛满是认真的欣赏,半点轻浮气都没有。
安钰只好再次装聋。
好在去的路上邢湛没再说乱七八糟的话,而是讲宴会进行的流程。
这次的宴会堪比之前宗修远回归宗家,不同的是,安钰作?为绝对的主角,所接受的不再是类似“坏人活千年?”、“真会走狗屎运”之类,以嫉妒和鄙夷为主要内容的目光,而是真正的欣赏和赞叹。
确实值得赞叹,毕竟出生?就被掩盖身世,被虐待二十多年?年?,却在短短一年?内逆风翻盘,成为整个圈子最年?轻的家主,已经是一个传奇。
安钰给邢老?爷子和邢太太敬茶,以独立的身份,称呼两位为爷爷、妈妈。
之后,他得到两位长辈给予的认亲礼。
礼很?重,以文件的形式列了清单,并有专人宣布。
听到礼单中除了庄园、房产外?,居然?还有集团的股份,安钰不禁吃惊,这是正统邢家子弟都没有的待遇吧。
邢老?爷子笑眯眯的对安钰说:“以后就是一家人,嫌少的话,回头爷爷再给你加。”
安钰连连摇头:“够多了。”
邢湛将安钰扶起来,送上自己的礼物?,同样是礼单的形式,眼底带着笑意和期待。
安钰:“哥。”
邢哥和哥虽然?是一字之差,但意义完全不同。
邢湛颔首,心中既酸涩又踏实。
他以前觉得安钰像朵云彩,软绵绵的,让人放松,如今却觉得这朵云彩飘忽不定无法抓在手?里,如果将来至少他还有个亲人的名?分。
之后,邢湛领着安钰给邢家有分量的长辈们敬酒,让安钰认认人,长辈们也有礼物?赠送,个个出手?大方。
安钰只有一个念头:发财了!
邢湛看着安钰眉眼弯弯的模样,想到婚礼那天的事,如果那天安钰没被关起来,而是和他一起给亲朋好友们敬酒,是不是也会笑得这么好看?只可惜,当初只道是寻常。
宴会的后半场,安钰只需要和相熟的人聊聊天,喝喝酒就行。
卢长源走到安钰面?前:“恭喜。”
他喜欢邢湛,最开始看不惯安钰,还为难过,没想到却是错怪了安钰。如今,当初的鄙夷已经变成欣赏和敬佩。
安钰颔首:“谢谢。”
卢长源:“刚才你和邢哥一起敬酒,看上去很?登对。”
安钰诧异。
卢长源笑笑:“邢哥性格冷清但为人没得说你们”
安钰心道这人倒很?不错,便也诚恳了两分:“他很?好,是我?配不上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