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意识到惹了不能惹的人,连直视安钰的勇气都没有了,飞快的解释事情的始末,并保证,没有动安钰一指头。
瑞恩被接二连三的变故惊到,沉默的站在角落。
罗伯特并不在意赞恩的辩解,这帮人平时什?么德行,他心知肚明。
最重要的是,罗伯特家族绝对不能也没有资格和邢家交恶。
他抬手,身后的人立即将一把手枪递到了他的掌心。
赞恩懊悔又绝望,早知道觊觎一个美人会造成这样严重的后果,他绝对什?么都不会做。
他没有反抗。
不仅因为这里已经?被罗伯特带来的荷枪实?弹的人包围,更因为他的妻子和情人们,以?及子女们,都在罗伯特家族的绝对掌控下。
在罗伯特将要动手时,邢湛对安钰说:“没什?么好戏看了,我们走吧。我保证,伤害你的人都会付出代价。”
他淡扫了眼?吴远,带着安钰离开。
吴远微微颔首,伤害小少爷的人,一个不放过。
安钰刚走到餐厅楼下,楼上响起枪声。
枪声不止一声。
他停下脚步,后脊发寒。
死的是谁,是赞恩,或者还有那个有些傻的瑞安……
两人手牵着手,邢湛感觉安钰手指冰凉,轻轻抱了抱他:“那些人,不论是谁,杀人越货无恶不作,每一个都死有余辜。”
安钰:“我知道。”
他还知道,邢湛怕吓到他,才提前带他离开。
只是他还是没有办法习惯这种私自终结人命的方式。
和邢湛一起回到酒店的房间后,安钰才猛的挂在他身上,脸埋在他颈窝,控诉说:“他拿枪指着我。”
死亡并不可怕,至少对死过一次的人来说是这样。
但?死亡会失去一些东西。
安钰上次死去,失去了辛苦奋斗多?年的事业,他为之可惜,但?也仅此而已。
可这次如果死在安明的枪下,安钰确定,他会很后悔。
后悔离开时头都没回,后悔没有和邢湛更早的在一起,更好的在一起。
安钰确切的知道,邢湛对他来说很重要。
邢湛很喜欢安钰这样依赖的状态,更心疼他受到了惊吓。
但?他很快发现,安钰好像不仅仅是受到了惊吓。
后来,邢湛有点琢磨过味来,在安钰前所?未有的主动和热情,精疲力尽还牢牢抱住他的脖颈时。
邢湛确定,他终于在安钰心里占据了一点位置,不仅仅是试一试的那个位置。
可如果代价是让安钰惊惧不安,邢湛宁愿再等?一等?。
由?于安钰迫切的想回国,邢湛拒绝了罗伯特的盛情邀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