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头发还很重要呢。”观察手叹了口气,“再这么熬下去,我就要英年早秃了。你说咱们干这行的,能不能算个工伤?”
狙击手无奈。
这混子。
不过他必须得认真。
身为温家死士,也是皇家枪械厂的中尉。也就是卧底。大概率没有下一次休息的机会,这次也该到了牺牲的时候了。
这时,耳麦里传来例行确认。
“一切正常,目标仍在视野内。”他回复。
然后调整狙击枪,从瞄准镜内继续瞄定范围,心神还是不宁。
这时,侧面却传来细微的脚步声。
“哎。”
狙击手有些烦躁了,以为又是摸鱼的观察手,“你能不能消停会…”
一只清秀苍白的手从后方死死捂住了他的口鼻。
狙击手一僵。
清浅的呼吸喷洒在耳侧。
“嘘。”
那道清冷的声音近在咫尺,仿佛带着天然的蛊惑性,“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。”
他下意识抽动鼻腔,下一秒又立刻屏住气。
“谁?!”
从听到动静到被制伏,不过两三秒的时间,这人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??
他朝旁边看了眼,发现废物观察手早就在那不省人事。狙击手反应极快地挣扎,将人按倒在地。
抬起拳头就要砸向身下人的鼻梁。
宋榆景只是静静瘫在地上,眼皮都没掀。
那个拳头,在临近拳头一寸的地方停下,开始剧烈颤抖着,一下子失了力气。
麻醉剂起了功效。
中计了。
狙击手瘫倒在宋榆景颈侧。
昏迷前,鼻头不由自主动了两下。
什么东西,他的意识昏沉,最后一丝意识是。
好香。
宋榆景一下子把人掀开,想抹一把头上的薄汗,发现自己的手掌磨破了皮,还脏脏的,于是心安理得的蹭到狙击手衣服上。
接着,宋榆景把那叠嫁祸用的资料,塞进他的战术服内侧。
完成这一切后,他看了眼时间。
比预计的快了点。
他扶了下监听器。
“在吗?米勒。”
不远处,瞄准镜内,米勒正在演讲台上。
他的身形明显一顿,脸上的笑容似乎都扩大了几分。即使是隔着遥远距离,依然能看到那张美丽动人的脸,朝这个方向看了过来。
“在呢。”耳麦里传来的声音温柔动听。
宋榆景揉了下耳朵,觉得这种远程操控的感觉很新奇。
“嗯。”
他清冷的音调懒洋洋地,“想欣赏我的枪法吗?”
“你,得手了?”
宋榆景淡淡:“当然。”
“真的好棒啊。”米勒说,“小景老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