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毒药。”
“那我?”
“等死。”
他们的呼吸都略显急促。亚历克斯用指腹抹去他唇角的血迹,宋榆景任由他动作,冷薄眼皮里没一点笑意。
一点亏都不肯吃。
但伺候倒是吃的心安理得。
“不应该是我们同归于尽吗?”
“我有抗药性。”
听完这话,亚历克斯又撩起自己的衣服。再次掀起衣角。挺拔身躯上,塔特家族的黑色纹身自腰侧蔓延而下,没入裤腰边缘。纹身旁。
那个渗血的牙印很重。
思及那个晕过去的狙击手,还有观察手,亚历克斯大概知道药效是什么了。
“那怎么办。”亚历克斯平淡地说,“我还不想死。”
“直接说事。”
宋榆景冷漠的打断,“我不想再跟你磨叽了。”
亚历克斯就是来找茬的。
形单影只地出现。如果是为了刚才的枪声而来,又早就知情,他们该在礼堂顶上对峙,而不是在这里。
什么目的。
这次行动是温家的,宋榆景倒不觉的塔特家会这么好心的帮什么忙。米勒的所有行动都与他毫无瓜葛,没有暴露。
刚才的窃听器也已经解决。
那么、他正在冰冷地思索着,结果被扑倒了。
“好。”亚历克斯说。
亚历克斯的身子压下来,他支撑在宋榆景上方。宋榆景的小腿被分开,推到腰侧,脚踝没了落脚点,虚虚的挣扎了两下。
他的金眸瞥了眼,那一只手就能环过来的脚踝,白的晃眼。终于完成了视频里那种动作,亚历克斯专注感受了一下感觉,评估确定了一下。
比预想中还爽。
其实也是最近才意识到,有比烟更能让人感到平静的东西,比如宋榆景的眼睛,乌黑的,湿润的。
像夜晚的湖水,或者烟雾缭绕的雾。
亚历克斯又俯下些头。
“那你考虑好了吗?”
宋榆景:“考虑,什么?”
“回到我身边。”
宋榆景抬起眼睫。这只狡猾的猫的眼睛狭长,漂亮,黑瞳很纯,就这么冷漠的盯着人。
“想知道答案?”
那失重的颤抖脚踝搭上他的腰上,令亚历克斯一顿。下一秒,重心失衡,宋榆景给了眼前人力道精准的一记肘击。
宋榆景摇晃着站起身,清瘦身形,在风中显得清瘦挺修长,他揪住亚历克斯的头发,苍白手指深深陷入发丝,在手背上绷起细长青紫,如花枝般的青筋。
然后,是一记狠厉的巴掌。
灰蓝发丝凌乱散落,脸颊偏向一侧。
宋榆景的声音冷到极致。
带点不自知的应激哑意。
“这就是答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