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肩上的责任同等。
他呼吸紊乱,听到叮咚一声。
是来自宋榆景的消息:
[干的漂亮。]
米勒呼吸几乎都要暂停,他的手指不受控制的发着抖,[你在哪?你走了吗?]
[米勒,抬头。]
烟花于天幕中绽放,一朵又一朵。
[gloriavobiscusit]
某河边。
“你妈的,你真把我当烟花放了?!”001怒了。他一生气,白色的光团又变得更红,像要烧起来。
宋榆景迅速把快冻僵的手凑过去烤火,夸奖:
“还挺暖和。”
面对这种地狱情商,001平静地:“?”
简直是非人哉。
“你别把周围烧着了,成非法纵火了。”宋榆景烤了会手又困了,像史莱姆一样瘫在地面。
“烧就烧,你都要走了,谁会记得?”001道。
“我记得。”
宋榆景摸了摸这片土地,“还有它们替我记得。”
再没了区边境线的遮挡,一眼能望到无边无尽的野草,随着风飘荡。
少年清瘦的身姿现于其中,几要融为一体。
在初次抵达这个世界,宋榆景平均把时间缩短到每两分钟死一次,大概一小时可以死掉三十次,一共死去一万零八十六次,又复活一万零八十六次。用肉体的记忆,来反复评估自己的任务价值。最后确认,这个世界,真的需要改变。
碎片随着风飘荡,散落。所以好多地方,他都抵达过。
他用第一万零八十七次生命,用来追随记忆碎片的意志。
001在一边落下,真烧着了一小片区域,生黑。
“这么容易着火,一碰就死。”它咬牙切齿,“脆弱成这样,怎么替你记得?”
“你懂个屁。”宋榆景嗓音慵懒。他用手掌拨动,焦黑土壤下,是脆白的根,以及绿色嫩芽。
“因为会新长出来。”
他回答。
更尤其是被反复碾压、踩碎的草根。风一吹,又卷回来,冒新茬。身处风里,新茬永远会跟着风摇曳。
换言之,野草要的是自由。所以,有的人注定不属于任何人。
他属于风。
【全文完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