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线轻柔和缓,是游刃有余的样子,见他良久不语,疑惑道:“喂,你怎么不反驳?不会真的在想别的吧?”
没有得到裴真的答复,云拂晓眨眨眼,轻哼一声,指尖无意在他的手心划过。
无趣。
无趣极了。
这人到底在想什么?
她还没琢磨透,然而下一瞬,整个人被他拥进怀中。
云拂晓茫然眨眼,被迫埋在他温热的胸膛,耳边甚至清晰地听到了他的心跳声。
她挣扎起来:“放开我。”
“是你说的,只是抱了下而已。”
“……”
云拂晓惊讶于此人的坦然:“那你能不能别抱得这么紧!”
裴真沉默,力道没有半点的松懈,反而将下巴搁在她发顶。
云拂晓的腰身与双臂都反被他箍住,挣了很久都没能挣开,下意识地就从他怀里抬头,咬他的下巴和脖颈。
裴真不躲,一声不吭地由着她咬。云拂晓起初还使了点力气,到最后觉得他不反抗没意思,也就闷头安静了。
她将额头抵在他的颈窝,不悦道:“等我好了,就亲手杀你。”
“好。”
云拂晓捏他的手臂肌肉:“所以你这段时间不许受伤,若是明秀清想和你打,你也不能跟他动手。因为我才不屑于趁你受伤的时候跟你比试。”
方才还说要杀,这就变成“比试”了。
“……好。”裴真的睫毛轻颤,声音低沉,有种莫名的温柔,“睡吧。”
翌日云拂晓睡醒后,床榻空落落的,裴真已经离开。
他近日忙碌,想必是魔域那边又出了什么事。
他总是有很多事情要做。
云拂晓本以为他短时间内不会再回来,自己漫步去灵泉泡了半个时辰,用过晚膳后又随手翻了翻他的手札,便去床榻休息。
但让她没想到的是,到了深夜,裴真却赶回来。
他似乎白天耗神太过,沐浴之后便直接过来休息。云拂晓半梦半醒间被他从身后揽进怀里,男人的胸膛温热,身上有山茶花的浅淡香气,很好闻。
云拂晓推拒着让他走,语气困倦:“我今日去过灵泉,不需要你。”
裴真只当没听清,将她揣进怀里,声音里有浓浓倦意:“窗外在下雨。”
“下雨又下不进你的房里!”云拂晓气哼哼的,“我也不冷!不要你来!”
裴真却更紧地拥住她,脸颊贴在她的发顶,说话时胸腔的轻微震动传到她的后背。他低声说:“我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