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命定之人您果然讨厌我了”哭得梨花带雨,我见犹怜。
凌霄这才注意到,眼前这个大美人,赤身裸体,仅依靠墨发遮盖住了大半个身体,身姿玲珑,此刻犹如堕落的天使,引人犯罪。
她敢肯定,如果在这的是其他人,早就发了狠忘了情地扑上去了。
她脱下来自己身上的短袖,给他套在了身上。
“阿墨,”命定之人这四个字提醒了凌霄,犹如一个开关,“啪”地打开了昨晚的记忆,“我没有讨厌你,你是个好姑——好孩子。”
今天梦里的是个青年男性体,不是最初见面性别模糊的少年,凌霄说到一半意识到,连忙改了口。
给他套上衣服,阿墨顺势偎进了凌霄的怀抱,凌霄这会儿也不躲,拍了拍他的后背,权当安慰。
“你可以喊我的名字,凌霄。”想起来还没告诉过他自己的名字,一直命定之人喊来喊去的。
“还有,好孩子,是不能随便乱亲人的。”她耐心地进行教育,哪怕这是梦,也全然不提昨晚梦中心安理得地接受亲吻。
昨晚的梦,凌霄本来以为是白天自己受到什么刺激,才会做那样的梦,心不慌,脸不红地全盘接受了。
今天再来一次,很明显,有问题了,接连两天连续剧,主角还是同一个,不是她有问题,就是这个梦有问题。
但梦怎么会有问题?
阿墨乖乖地依靠着,听到凌霄后半句,急切地解释:“阿墨不会亲别人,只亲您。”
说完,就要验证什么,想要仰头吻去,突然又想到了什么,停在了半路。
“好。”凌霄又摸了摸他的发顶,缓和他的情绪。
再摸几下发现手感有些变化,低头,怀里的阿墨闭上了眼仿佛沉睡,但他的身影在逐渐透明,不光是他,整个梦境的色彩都在消散。
“阿墨?!”
凌霄喊了一声,伸手去环,环了个空!
一个踉跄,凌霄醒了,眼前场景变了。
四周寂静漆黑,她一个人突兀地站在了大门紧闭的祠庙门口!
…
夜晚,祠庙门口。
凌霄在这黑寂中呆了几十秒。
她从来不记得自己有梦游的习惯啊?
话说她做什么梦了,要走这么远?
凌霄看了眼自己穿作睡衣的短袖长裤,幸好脚上没光着,还踩了双放在床侧的短靴。
她蹲下身把鞋子穿好,脑袋里还是没想起自己刚才是做了个什么梦,空空一片。
看了眼时间:00:41,已是深夜。
今晚的月亮被浓云遮挡住了,朦朦胧胧只透出淡淡冷光,不足以照亮地面。
这个点,辛玥应该吃完晚饭回来睡了吧,自己梦游起身开门的时候,没有吵醒她么?
或者动作轻,她睡得太沉没听到?还是,吃完饭太晚了,在别的地方睡下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