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着香,吃起来一定更香!
不管哪种,他都很期待,他等了实在是太久太久了……
…
凌霄腿上的绳子已经被解开,现在被两个上了年纪的男人带着走。
离开了那间房,她才知道之前躺的,是村长家的二楼。
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,但仍能看清周围的一切。
之前村民们院门敞开,还会有人拿着小凳坐在门边上,几个人说说笑笑。
现在一眼望去,全都院门紧闭,没有一个人。
青砖路上,寂寥廖,空荡荡。
与其说是被带走,其实是完全被推拉着走,凌霄脑后的伤口已经完全崩开,血哗哗往下直流。
她被突然拎着站起来,只觉得头重脚轻,脚踩不着实地。
手还是被死死绑着,一个人在前面扯着绑住她手的多余麻绳头子,强拉着她走;一人在后面嫌她走得慢,一个劲地推。
凌霄废了很大努力在跟着走,才使自己不至于摔倒。
三人直接来到前面的祠庙,门关着。凌霄身上除了衣服外所有东西都被搜走,她不能再看手表知道具体时间。
但现在看到门锁和天色,能推断出,应该是下午六点左右,如果这真的是下午的话。
因为,她也有可能昏迷了整整一天。
为首的男子开了锁,继续拉着人走。三人进入昏黑的石阶、过道时,凌霄觉得有些庆幸:
她之前留在过道里的煤油灯还在,并且亮着,它的灯光照亮了一些这封闭空间,让她不至于摸黑踩空。
在这摔上一跤,可比平地摔要严重许多,她不确定她现在的身体状况,能不能经得起这一摔。
但大概率不行了,因为失血过多,她眼前已经开始发黑了……
强撑着来到那厚重的铁门,凌霄看到一个男人在靠近门轴一侧的墙面上摸索,摸到一个小石块突起后,往外一拉,竟然是做了一个隐藏式类似抽屉的墙面!
他从里面拿出了一把同样厚大的钥匙,开了铁门锁后,放回,把拉出的一小块墙面推回原位。
凌霄光顾着侧头着看墙面,她就说那哑婆为什么身上只有一把大门钥匙。也就没有在意另一人已经拉开了铁门,身后的一个用力,把她推了进去!
“!!”
…
凌霄身形不稳,踉跄几步就要跌倒。
条件反射,手臂抬起来作为缓冲,已经做好了要面朝下重摔在硬质地面的心里准备,甚至都想好自己会直接昏过去的可能。
紧闭眼睛,铁链晃动的清脆声传来耳中。
直直倒下,但她接触到的不是冰冷坚硬的地面,而是一个暖柔馨香的怀抱。
……?
一个大大问号,缓缓地飘过凌霄眩晕昏黑的眼前。
她还没缓过来,身下那人已经一手揽着她,撑身半坐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