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已经是上上个世纪的书了,为什么会放在这?
她又去另外一层,随机抽了两本,同样也有护衣,看不到封面。
翻开一本,上面写着:《如何让亲爱的永远爱你之妻子的觉悟》。
另一本:《妻子的秘密:驭郎十八式》
……
不死心,再去拿了几本,只翻第一页,就明白是什么内容。
所以,这满柜子装满的书,全部都是教导如何从身到心成为一个值得“被爱”的妻子。
是什么人带来的,又是给谁看的。整个房间里只锁着一个阿墨,除了他,还有谁会在漫长时间里有幸成为读者呢?
阿墨没有性别的身体,她又刚好在他特殊的、确定性别的时期被送进来,还有那句初次听,觉得匪夷所思,现在回想起来异常反胃的一句话:
“你要和它说你喜欢女人”。
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
族长的算盘珠子,很早之前就在拨动了。
凌霄此刻想把这些书全部摔进族长那老变态的脸里,砸穿那冰冷紧闭的铁门,砸破所有狼狈为奸的人的脑袋。
她捏住一把书,尖锐的愤怒使得她的指尖扣进了书里。
阿墨一声嘤咛,拉回了她的理智。
他应该是做了噩梦,月眉深蹙,垂睫紧闭,一滴剔透的泪无声从眼角滑落至黑发中。
凌霄放下了手里的书,把床上所有拿出来的书放在了地上。
侧躺在了旁边,拭去他眼尾的泪痕,轻拍着他的胸口,安慰着,看他眉眼逐渐舒展。
拍着拍着,有了一丝睡意,她也闭上了眼。
23
再次醒来,凌霄是被脸上的痒意弄醒的。
有什么遮挡了视线,模模糊糊,看不透彻,下颚带着脖子处湿漉漉的,不断传来痒意,身上还有些沉。
她扒拉开盖在脸上的头发,并不意外地余光扫到一个黑脑袋埋在她脖子里,环着她肩膀,不停地来回舔吮着那一块皮肤。
再抬头一瞧,大半个身子都压在她身上了。
感受到凌霄的动作,阿墨也仰起脸,露出一个软绵绵的笑意,脸蛋凑近,在她的嘴角亲了亲。
她没有拒绝,只是在人亲完后,深呼了一口气,把旁边唯一的一个枕头拿来,垫高在脑后。
那只被阿墨压着的手,从他的腰身的曲线伸出,连人带被子,被她搂进了怀里,脑袋按在了胸膛处。
“我看到床旁柜子里的,有很多书,你都看过么?”看他状态还不错,凌霄开了话匣子,了解一些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