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又一颗血珠要落不落之际,阿墨的舌舔了上去,细细地舔着她饱满的下唇。
很快伤口愈合,水色润泽,又深深吻上,收着牙,小心翼翼地献出自己。
尾巴慢慢缠上了她的腿,缠吻着,两人慢慢没入水中
房内只剩一池春水波荡。
…
凌霄抱着阿墨,两人再度浮出水面,门边也多出了一个碗。
两人来带床边,她脱下湿透的衣服,随意披了一条毯子,拿来床内柜子上的粉色衣服,递给还赤裸着的阿墨。
白皙修长的手臂接过,抖开。
“裙子?”凌霄挑了一下眉,随即想到什么,“尺寸还行,你先穿上吧。”
“好。”音色柔和,多了一些低沉,音质干净,如同玉石在空谷相击,带着轻微的回响与不自知的蛊惑。
这一丝蛊勾着她仔细注视起他:
还是那张月神般华丽圣洁的脸,但是因为气质的些许改变,给这份美带上了攻击性。
淡淡的红从不再那么苍白的皮肤下透出,印着他浅淡的琉璃目染上了温度。
粉色长裙垂落,遮住了他腹上紧俏的线条,留下一截白嫩匀称的小腿。
从外表看去,穿好裙子的阿墨俨然是一个长发及腰,个子高挑,体型清瘦的绝色美人,完全看不出这裙下是一副男性的身躯。
美得雌雄莫辨,令人心醉。
穿上衣服后,他很自然地拉着凌霄坐在床边。视线带着缱绻的依赖,软软倒在她怀里。
凌霄顺势揽过,他刚刚完成性别分化,还有些乏力。
“你喂了一颗什么东西给我?”她垂眸看向怀里。
在水里,阿墨嘴对嘴喂了她一颗冰感的珠子,才刚进嘴就化作一股气流顺进了身体里。
“我的妖丹,水底和阿霄在一起时,它就出现了。”
因为完全分化、成熟,连吐字都更加清晰流畅,更重要的是有了陪伴,想要开口说话的欲望变得强烈。
“它感受到阿霄的存在,一分为二,一颗是给你的。”
说着他的手放在了凌霄丹田处,她也摸去,但察觉不出什么东西。
这时,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以及两人的谈话声。
其中一人明显不耐烦:“啧,你说,我们还要再看这破门几天啊?!”
“别急,快了。”另一人有意劝慰。
“快了?!我看好日子也快过了!我可不想待这破地,什么都参与不了,本来还想着这次轮到我来两刀子呢!”
“族长喊我们守着,你敢去?别守不好,你和我都跑不掉!”
“哎,阿哥哈,我说着笑呢,别当真、别当真啊,这话可不能让族长听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