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就这寡淡的粥,都不是给他的,只是确保凌霄这个人的存活。
如果有一天她没去拿过来,她很肯定那个洞口再也不会打开,再也不会送来任何东西。
所以,这样一个虚弱、还很长时间没进食过什么像样食物的人鱼,他会很饿,会渴望补充能量。
那他极致地最渴望什么?
——是她的血。
尽管他再三克制、压抑,但还是太明显了。
吞下阿墨的那颗珠子出水后,她慢慢感觉到整个人都变强了,能听清密室外的交谈,能徒手轻松握碎木块,这已经脱离了普通人类的范畴。
在想清楚后,首先要做的就是强迫喂阿墨点血,让他恢复些精力,然后他们要离开这里,找他们一一算账。
“好些了么?”
满目柔情的阿墨痴凝着她,从喉间酿出一声醇厚:“嗯。”
凌霄伸来手要解决阿墨脖子上的锁环,他表示自己可以。
下一瞬,他的一只手上闪出锋利的黑爪,只是往上轻轻一划,原本坚硬的锁环就清脆断开。
另一只手握住一端,使得断裂开的锁坏没有直接掉落。
拿下,阿墨看着这为他量身打造的束缚,滑落的黑发遮掩住了他的表情,只是静默。
凌霄拿过了这裂环,双手发力,在金属的嘶鸣中团成了一堆废铜烂铁,掷进了池水中,彻底被淹没、消失。
“阿墨,我们走。”
两人来到铁门边,凌霄抬脚一个后旋踢!
力道极快极重!
“嘣!——哐!——”那厚重的铁门门锁处,连锁带墙块被她生生踹开,重重砸在了侧墙上,撞出一声悲沉巨响。
“!!”门外看守的两人震惊地看着这一幕,差一点点距离,他们就要在门后被砸成肉饼!
一人较快地反应过来,紧握起铁钳指着最前面的凌霄,色厉内荏骂道:“你别过来啊!我我会打死你!”
哦?老熟人啊…
她可记得他们两个人的脸,那一路不顾她死活地拖拽,把她推进这牢笼的“恩人”。
她的眼神如同雪夜中盯上猎物的狼,冰冷且专注,迈着稳健的步子逼近。
“去死吧!!”看她完全不顾自己的威胁,只往前走,恐惧裹挟着愤怒,高高扬起铁钳就要朝她打去。
突然,空灵优美的声音传来,那高举的铁钳顿住了,两人眼神一片虚无,瞳孔扩散开,停滞了所有动作,像是两个木偶站立在那。
凌霄走过去直接一人一拳捶得昏死过去,阿墨停止了歌声,来到她身旁。
她扒着倒在地上两人的外衣,递了一套给他。
“来,我们换上衣服。”
套换上村民的衣服,凌霄的身形修长,衣服被她衬得笔挺有形,多了几分原本没有的飒爽,阿墨边换边多看了两眼。
她从两人口袋里摸出一个机械手表,看款式就知道根本不是这两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