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个滕长文好个程文修…好个程教授!
他无疑是村子放出来埋线最长、最好的诱饵,几十年间生活在社会中,不断更换着身份,不断欺骗引诱无辜的年轻人,一批一批又一批地进入“屠宰场”。
他享受着优越的生活、沉迷于众人的追捧,名利双收,简直是人生赢家!
但坏就坏在他的烂根:宽厚儒雅的假面下,是他嗜血贪婪的注视,毫无负担地在敬仰他的人群中挑选着、收割着性命。
更多的红线缠绕上他的身体,根根勒紧,清晰听着他的痛哼。
“你快要走了是吧,在这里呆了这么多年,再加上现在村子都被端了所以,我们也加快速度跟了过来。”
“你逃不掉的”
细脆的陶瓷崩裂声从他上身衣服内传来。
凌霄微抬了下眉:装“不老丹”的瓷瓶,他是随身携带的。
也是,毕竟不定期地隔一段时间就需要这丹药来维持他的外貌,是离不了身。
可悲可笑!
当地上的人终于因为过于剧烈的疼痛昏迷过去,凌霄转过头对阿墨带出一抹柔意:“接下来就麻烦你了。”
“嗯!”
阿墨很是干脆,只要是阿霄提的任何事情,他都会无条件答应去做。
他闭上了眼神,柔和轻缓的歌声响起,引导自己的意识进入到处于昏迷中程文修的脑子里。
给他定下一个暗示:去坦白,去自首,向社会宣告自己的罪孽,去承受所做作为应有的报应。
他的公开处刑,会给还留在暗地里的老鼠一个告诫:
别再试图联系这个村子的村民,也别再想方设法购买“不老丹”——这东西已经被彻底断根了!
葬送这帮贪婪之人长生不老、青春永驻的痴念。
而以他人血肉、生命为原料的丹药,终究会让人付出相应代价的……
36
走出程文修的小区,天色完全黑了下来,城市的夜晚在灯光下依旧繁华。
雨已经小了许多,凌霄撑着一把伞,阿墨顺势挽住她的手臂,两人一同行走。
裤子中的手机一声震动,凌霄拿出打开,是一条消息。
“是我姥姥,她说晚饭做好了,喊我们回去吃饭。”她对着眼神看过来的阿墨说道,“我回复了,等会我们直接打个车回。”
“好!我们快些回吧。”自从尝过姥姥做的菜,阿墨惊为天人,每到饭点都很开心。
凌霄被他的笑所感染,越发觉得这条人鱼单纯可爱。
等车的间隙里,她又问了一遍之前谈过的问题:“阿墨,你确定你身份证上要跟我的姓,叫凌墨?”
霓虹的灯光打在两人的侧脸上,让阿墨的本就优越的脸庞更显绮丽。
二人的身高相差不算太大,凌霄只要微抬眸就能对上那柔和专注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