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霄撑着黑伞,兜里揣着两少年主动“赠予”的丰厚钱财,按照他们给的指路,来到了附近最近一家诊所的门前。
诊所开在一个拐角处,店门不大,看着有些年头了,灯牌都蒙着一层灰。
据两人说这个诊所是这一片医术最好,价格相对公道的,看病范围广泛:人类和妖类都给诊治。
她一手托抱着狐狸,另一只手推开了诊所那并不起眼的玻璃门。
“欢迎…光临。”
人刚进门,内门口的喇叭上发出了一道卡着磁的电子音。
内里光线敞亮。
凌霄看了眼空旷的大厅,往里走去。
“你好,有人么?”
无人回应。
她停步在一间写着“候诊室”门口,耳朵听到里面有声音。
“咚咚——”她抬手轻叩,“有人么?”
就在她握上把手,将要把门打开的时候,门从里面打开了。
开门的是一个面容疲惫,耷拉着眼皮的青年。
最先吸引人视线的不是他一身染血的白大褂,而是他那一头爆炸的黄发。
发量惊人,顶在一身白色上异常醒目。
见凌霄的视线定格几秒在他头顶,黄毛青年也没什么反应,表情不变。
“说吧,你有什么病?”
黄毛一板一眼说完,瞅到了她怀里露个耳朵尖的狐狸,又加了一句:“还是它有什么病?”
凌霄看了黄毛好几眼,后退一步,拨开了狐狸身上的衣服:“医生,需要给他处理一下伤口。”
黄毛青年伸头随意看了狐狸几眼,转身:“进来吧。”
凌霄跟着他进入了“候诊室”的房间,有两张病床,其中一张已经用了,躺着一个狼头人,看样子伤得不轻。
狼的头部下是类人的躯体,两条手臂、一条腿都吊起卡死固定,从脖子到脚尖都缠满了绷带。
狼人听到声音,耳朵翻动,一双犬类的眼瞳看着他们走进来,经过它走到了里面又一个房间内。
门被带上,隔绝了视线。
“把你的狐狸放台子上吧。”
黄毛厌厌说道,他自己从旁边柜子里拿了一件干净白大褂换上,又套上了一次性医用手套。
他转身时,凌霄已经把狐狸放好,也拿下了狐狸身上半挂的血衣,一整只狐安安静静地躺在台面上。
“这是!”黄毛医生惊叫一声。
“毫无杂质的…赤狐啊”
黄毛瞪了瞪自己的眼睛,走上前,仔仔细细把狐狸从头到尾看个遍。
如同故事中的妖精吸了精气似的,他越看越精神,眼神越看越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