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叶:“……”
你自己懒还怪我。
裴昭瞥他一眼。
这小胖包子脸真的很不知道世事阴险。
裴昭眸子微眯,唇角微勾,“你,去你师父房间里偷二十万灵石给我。”
张楚怀瞪大眼睛。
“不,不是你,你……”
在场所有人都笑了出来。
毕竟他今天真的得罪了不少人。
张楚怀凄凄惨惨道:“不要啊——”
夜里,山宁回到玄正为自己准备的房间。
屋里烛火亮着,裴昭的身影极有存在感,让她无法忽略。
山宁一愣,裴昭自然道:“你回来这么早?”
山宁看着他,x身上衣服是新换的,头发是新梳的,似乎还熏了香,“你在我房间里干什么?”
山宁说这句话时很平静,仿佛根本不觉得裴昭夜里出现在她的房中是一件奇怪的事。
裴昭也很自然,举起手晃晃手中的琉璃瓶,“给你房间熏香。”
自然得仿佛做过无数遍。
凌霄峰是真的很穷。
而且似乎人缘也不怎么样。
毕竟是一个这么特立独行还不怎么管事的长老。
玄正准备客房的时候是特地让山宁自己选的。
有一间是他的友人来时常住的,里面物品一应俱全,看起来还很整洁,偏偏有一房间挥之不散的酒味。
走近那个客房的刹那,山宁几乎都能看到玄正与那位友人平日的交往详情。
山宁自然选择了其他房间。
而玄正好像是真的没其他朋友,除却那位酒肉朋友的房间,其他房间虽然内里东西并不少,布局也相同,只是偏偏都透着股年久失修的腐朽味道。
似乎平日里都没进过人。
山宁此刻再去闻,确实只能闻到房间内飘散着的淡淡馨香味道。
裴昭手中的那个小琉璃瓶其实长相有些奇异,透过半透明的琉璃能看到里面晃晃悠悠的水面,经过上面的喷头便变为喷雾,让香气扩大到每一处。
而更让山宁感到奇异的其实是她与裴昭如今的关系,不知何时开始,裴昭于她已经是可以进入生活的关系了。
那晚的事情没有对裴昭产生什么影响。
那对于自己呢?
好像是能够更加自然而又随意的与裴昭相处。
既然没有感觉到不舒服,那他再进一步也可以。
裴昭又问道:“被子要换一下吗?”
他指指床榻,看起来对于这里的被子有些嫌弃。
山宁有些好笑,“你有吗?”
裴昭自信一笑,带着难掩的得意,“我真的有。”
山宁看着他的笑容,唇角止不住地微微翘起。
为什么呢?
是因为觉得他很可爱吗?
那又为什么会觉得可爱呢?
裴昭动作很利落,明明看起来是小少爷的性格长相,平日里对外人其实是有些冷淡的性格,偏偏干这种事情利落得离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