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裴昭确实总是来去匆匆。
不知道是在干什么,但马不取能猜到,那很危险。
因为裴昭总是受伤。
那次马不取偶然瞥到的带血的帕子并非偶然,裴昭似乎也无意遮掩,而比这更过分的也常见。
有一次,裴昭奄奄一息地突然出现在马不取家的地面上,气若游丝,几乎快死了,可他的脸上却并无狼狈。
就好像是……他得到的,远比受的伤要重要的多?
可什么会这么重要?
马不取想,若不是自己发现了他,他岂不是会死在这儿?
呸呸呸。
裴昭可不能死。
思绪回来,马不取诚实地摇头,“我没名字。”
“没名字?”裴昭有些诧异。
他的确太忙,忙到没时间去了解马不取这个人。x
马不取不太想多谈,他看着裴昭,很专注很认真地道:“你给我起个名字吧。”
“我?”
裴昭可没这样的经验。
“你的梦想是什么?”裴昭问道。
“梦想?”马不取的眼中有几分迷茫,却不知为何,想起那个小村落,想起那段怨鬼来之前的时光。
马不取道:“我想要赚大钱。”
裴昭沉吟了会儿。
“那你姓马吧。”
“我感觉这个姓的人能赚大钱。”
裴昭说这话时,带着些微不可察的笑意。
仿佛是讲了一个只有自己能听懂的笑话般。
马不取不明白他在说什么。
不过一个马,一个羊,正好跟他以前的小名对上了。
挺好。
这应该就是命运。
马不取乐呵呵地点头,如获至宝般。
裴昭似乎有些累了,“名字你自己取。”
马不取道:“那就叫不取吧。”
裴昭拧着眉头,视线落在马不取身上。
专门和他作对?
“不不不你别误会。”马不取摆手道,“从今以后,我的财富都要靠自己的双手赚回来,再也不能不问自取了。”
不问自取是为偷。
这之后,他叫马不取。
裴昭道:“随你。”
马不取其实一直不太理解裴昭在干什么。
裴昭也并不会同他讲。
裴昭很神秘,他教给马不取一些修炼的功法,对他说,“你目前得长长久久地给我赚钱。”
可马不取在后来发现,裴昭自己的修为也就不过一般。
马不取不怀疑他很厉害,可他有些想不通。
裴昭不知道在忙什么。
之前像是天天找人打架一样,每次见马不取模样都很虚弱,有时还会伤到脸上。
每到那时他就会表现得有些烦躁。
而后来,裴昭又像是不执著于打架了,他开始需要大量的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