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宁初陷入了沉思,连赢周递到手边的茶都没注意。
赢周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,捻起一颗蚕豆砸向顾宁初的额头:“又想多管闲事。”
“唔……疼。”顾宁初捂着额头,赶紧表态,“不不不,绝不多管闲事!”
“除非给钱。”
赢周:“……”
夜里,顾宁初刚准备睡下,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骤然响起,在寂静的夜晚格外刺耳。
“鬼……鬼啊——救……”
是打更人。声音不远,听起来像是从隔壁街传来的。顾宁初坐起身,赢周正盘膝坐在床边闭目调息。
“赢周,你听。”
赢周没有睁眼,淡淡道:“中气这么足,无事。”
顾宁初翻身下床,打开窗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,确实有淡淡的阴气徘徊。
“奇怪,不像是什么恶鬼。”
“嗯?赢周你听,来的是军队?”
整整齐齐的火把从街口渐渐移动过来,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在这寂静的夜晚里仿佛千军万马。
很快,整个客栈的灯火都点亮了,训练有素的士兵守住了每一间房的房门。
掌柜的应该是认识领头的军官,赢周见他正小心地询问发生了什么事,而那军官满脸压抑不住的怒气。
赢周:“肯定是出了大事,应该会搜屋。”
顾宁初赶紧穿上外衣,刚系好带子,房门就被敲响了。
“打扰了,长垠军办事,请行个方便。”
原来是岩城的守军。话虽客气,可不容反驳,顾宁初还没回话,对方已经推门而入。
三个士兵进了屋,神情极为严肃,先是将顾宁初与赢周细细打量了一番,见顾宁初眼盲,周身的戒备稍稍放松了些许。随即三人开始在屋内搜索,一番动作之后,三人互相摇了摇头,然后离开。
很快,所有的士兵从各个房间里出来,无一例外,都是一无所获,那军官怒气冲冲的,似乎很不甘心,也只能带着军队离开了。
顾宁初一头雾水,倒是赢周看着那军官离去的背影,说了句:“血腥气。”
“嗯?”
赢周皱了皱眉,道:“还有股腥臭的怪味。”
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但是那个军官一定是刚刚去过事发地,才会沾染了血腥气和赢周所说的怪味。
顾宁初:“出动了守军,事情不小。这几天城里应该会戒严,看来,这两天的轻松日子算是结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