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见那虫子如此恶心的模样,直叫:“你还留着它干嘛啊?不杀了吗?”
顾宁初收起母蛊,说:“还要靠这凶器找凶手,我留着自然有用。”
孟飞越总算是见识了顾宁初的本事,只是他疑惑道:“你知道老郑会被袭击,所以提前做了准备?”
顾宁初摇摇头:“我不知道会是他们三个之中的哪一个,所以我在他们三个身上都留了一道云罗天网符,只要蛊虫被术士催动,就会暴露出来被禁锢住。”
孟飞越:“可你昨晚明明说,对方不会轻举妄动。”
顾宁初:“我不这么说,哪能安心去睡觉啊。”
“你——好哇!”郑闲气得哇哇大叫,不顾身体还虚弱,伸手就要来抓顾宁初,“你为了睡觉,拿我哥几个当活靶子!”
顾宁初灵活一闪,躲到赢周身后,说:“放心,我的云罗天网符可是用我的指尖血混合辰巳朱砂画的,管他什么蛊虫,只要被人催动,就会被逼出来!”
“你什么时候知道是蛊虫杀人?”孟飞越追问。
顾宁初:“嗯……从我见到林峥尸体的那一刻吧。先前我无意中截下裹挟着杨承恩人头的黑色旋风,当时我就觉得奇怪,如今想来,那道怪风正是这黑色蛊虫。”
孟飞越:“那接下来你要怎么做?”
顾宁初敲了敲手中的盐罐,笑道:“接下来,要让这个用虫子的臭术士,自己来找我。”
“对了,我之前一直忘了问,”顾宁初面向孟飞越,道,“你们不应该好好想想,为什么九黎的术士要杀你吗?”
“九黎和息国,关系很好吗?”
孟飞越摇头道:“九黎是大禹的臣邦,多年来朝贡那纳岁并未有什么变化。若是跟息国有关……”
“我给你们一个方向。”顾宁初抬手,一个一个指向郑闲、柴万里和刘西樵三人,“你的五虎将,我没猜错的话是有人特意为你选的,与你命格有关。这种隐秘的事,会是谁透露给别人呢?”
孟飞越脸色沉了下来。
经过顾宁初的提醒,孟飞越定然是想到了什么,与刘西樵、柴万里等人扶着郑闲匆匆离去。
顾宁初嫌弃地将手中的盐罐扔给赢周,双手搓了又挫,问:“你说,是杀,还是禁呢?”
赢周淡淡道:“你小心引火烧身。”
顾宁初毫不在意,笑着说:“我连着坏他两次好事,这火再不烧来,我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怕了我了。”
“我的万剑诀伤了他一只母蛊,云罗天网又抓了他一只母蛊,你说他们这些靠虫子活的九黎人,现在是不是在吐血啊。”
顾宁初拿出赢周给他的万毒引,坏笑道:“不如,我再加点料?”
赢周斜睨他一眼:“随你。到时候别又嫌虫子恶心,让我挡前面。”
顾宁初头一仰,理所当然:“那是肯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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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在九黎的王都,阴暗的地下宫殿内,青蓝的火焰熊熊燃烧着,将整个地宫染上一片阴寒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