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此处,我的头皮忽然一炸,指甲?清池怎么会有那么长的指甲呢?
我平时最喜欢握着他的手了,就指节分明纤细如青葱,指尖并没有多余的指甲,且还温暖如玉。
可眼下这只手,不光是劲儿大,它还冰,那感觉就像是一个死人的手…
我忙用力起身想坐起来,嘴里还伴随着一声惊惧的质问:“你是谁?清池呢?”
可我无论怎么用力,都丝毫捍卫不动眼前的人,并且我背后的疼痛也越来越重。
我忍不住嘶的一声,当即大喊大叫起来:“你放开我!你到底是谁?清池!你在哪?”
就在我的声音落下,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尖笑:“哈哈哈…云落香…我要你血债血偿…”
我的瞳孔当即瞪大,愣愣的望着眼前的黑暗,一瞬间都忘记了挣扎。
这话简直太熟悉了,一晚上我都听了不止三四遍,可令我骇然的是,这声音并不是之前那个亦男亦女的,而是我再熟悉不过的女子声音…
我不可思议的摇晃着头颅:“秀儿?你…”
我很想说,她不是死了吗?可为什么还会出现在我的眼前?要说是鬼那我更加迷惑了。
祖坟那处,人死后魂魄都会困在那里,又怎么会随我来到镇上?
这时秀儿呵呵直发着笑,嘴里一直在嘟囔那句血债血偿,在这深深的夜晚,着实令我发慌。
我当即使出吃奶的力气,抬脚便是一踹。
不管了,管她是人是鬼,我先离开这里再说。
原本我以为我这一脚也就将将巴巴能拉开我与她的距离,可却不想,这一踹赫然让她松开了手,放开了我的背,接着几米处还传来一阵沉闷的掉落声。
我的心下一喜,忙跪爬着想要站起来,可我这手刚一接触床,我的心彻底惊了!
不敢置信的我还特意胡乱抓了一下,手心立即传来磨砂感,有小石头子的碰撞,甚至…还有一些杂草在搜刮着我的指尖。
我猛地抬眼,头顶虽是暗黑,但却依稀可见那天边的些许灰蒙。
看到这里,我的身子不禁打了个抖,我这是…从镇上的旅馆瞬移到了荒郊野外了?
此想法一出,远处那血债血偿再次响起,似乎那秀儿从地上爬起来了。
我忙反应过来,拔腿就跑,心中却是叫骂连连。
真是倒霉到家了,这怎么什么邪乎事儿都能让我碰到了?还有,清池呢?与他谈话的那个女人又是谁?
当然,肯定不是秀儿了,如果真是她,那清池肯定直接弄死了。
我就这么胡思乱想着,可腿下的脚,却是不敢有丝毫懈怠。
很快,我便气喘吁吁粗气连连,脸上满是怒意。
我本想用疾跑来甩掉秀儿,可我发现那秀儿一直紧跟在后,我加快她就加快,我慢下她也不停歇,简直就像个机器人一样,不知疲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