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大高手过招,伤及无辜也是非常有可能的,他们不想做这样无辜的受害者。
早知道这两兄弟一向没感情,到底不是一个娘生的,现在又没了爹的管束,如今又同争一个女人,他俩再不打那就不正常了。
倒是引起这场战斗的祸水母狐狸,此时却只是淡然地看着纠缠在一起的两袭白影,眉目微凝,却是不知在想什么。
离歌
终于,两道身影分了开来,只是略一停顿之后,又冲天而起,如闪电迅雷一般扑向对方。
所有人都不由倒抽了一口凉气。
因为,他们都看到,苍雪殿下的剑指着绯月殿下的心口,而绯月殿下指尖的利芒却也划向了苍雪殿下的咽喉。
这竟是同归于尽的招式!
酒杯破碎的声音。
伤心了?
绯月俊美妖冶的脸上,一丝残酷而美丽的笑绽开。
而下一刻,他的身形蓦然一震,牢牢定住了去势,只因一柄剑狠狠刺入了他的胸口。
然而,却并不是苍雪的剑,苍雪的剑早已停在了他心口半厘之处。
那绯红如血的剑刃,他是认得的。
那是他的剑,离歌。
在他送给她的时候,他告诉过她,离歌,可以保护她……和她最重要的人。
血从伤口处缓缓流出,将雪白的衣袍染成了刺目的妖红。
“离歌……原来是这样用的。”绯月微微握住剑刃,弯弯的唇角掠起一抹嘲讽的笑。
她心中最重要的人……原来早已不是他。
琉璃苍白着脸松开了握剑的手,平淡的语声中没有半分温度,“他不能死。”
……所以,他必须死?
缓缓拔出胸口的剑,鲜血顿涌,剧痛却让绯月更加清醒了几分,握着剑,轻笑着一步步后退,伤口间滴下的血溅落在白玉石铺的地面上,绽出妖治的朵朵血花。
“绯月,你说过,如果是我的愿望,你都会尽量满足我,我现在只想要‘月魄’,你是否能将它给我?”美眸之中无限的柔情就像在向情人撒娇,仿佛刚才刺出那一剑的人根本不是她一般。
角落中,包括赤狐族人,所有人都悲愤了!
二殿下,我们同情您!!!!就算那母狐狸是咱们的王,咱们也支持您抛弃她!!!
绯月没有看她,只垂眸望着手中染血的剑,忽然笑了:“你已经将‘离歌’还给我了。”
琉璃怔了怔,也笑了。
离歌,送出去时,便是代表永不分离。
若还回去,那就是意味着离别。
她既已还给他,便与他再无关系,又如何要求他遵照承诺来满足她的愿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