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你呀,长龄。”郦元意挽起虞荞的手臂,“荞荞,我们去别的地方说好不好?”
被她拉走的虞荞摸不着头脑,元意能有什么事?她算过,最近不是发情期。到了安静的地方,就纳闷地问出来。
郦元意不高兴,嗔怪道:“我感觉上大学后你就不喜欢我了,这还不是大事吗?”
虞荞好脾气地安抚:“怎么可能不喜欢你?单纯是因为变忙了,各类体能的训练很耗时间精力。最近忽略你是我不好,元意,你可以原谅我吗?”
“我从来不怪你。”郦元意飞快否认,然后紧盯着她,“可我不明白,既然已经那么累了,为什么还要跟肖承见面?难道你真的要和他谈恋爱?”
听到肖承,虞荞面上顿时有点尴尬:“还没到那个地步……或许可以说还在追求期?”
“荞荞,你不要喜欢他,好不好?肖承比你大了十岁,心思很深的。而且你不知道,他之所以二十多年都没谈过恋爱,就是因为人品堪忧,冷漠异常,我们圈里人都看不上他。”
郦元意说话半真半假,虞荞听得很无奈:“元意,我会认真考察他的,你别担心,我肯定不会傻傻的被人算计啊。”
这话多少有点私人恩怨在里面吧?
“可他真的很坏。”
“好,我会记住的。”
“不许喜欢他。”
“这个是需要慎重考虑的事,我现在没办法做保证。”
“……算了,我没事了。你送我回去。”
“好,走吧。”
虞荞有问必答,郦元意气得不轻。
也许是因为今天是什么特殊日子,来找她的不止一个,刚把郦元意送回通讯班,虞荞拉开门,就迎面碰上了孟雪鹤。
她心累:“你又有什么事?”
孟雪鹤面无表情,眉梢轻挑:“又?”
“不用管别人。说说你自己吧,怎么了?”
孟雪鹤单手抄兜,半垂着眼睛:“最近是我的易感期。”
虞荞了然:“需要抑制剂是吗?我带了,到了第零星给你,自己打。”
对面的男生撩起眼皮:“我的意思是,这几天我的状态可能不太对。那次信息素失控的副作用挺多的,除了失忆,易感期的反应也会更强烈一点。”
虞荞重复了遍:“更强烈?是脾气会更暴躁吗?”
“不是。”孟雪鹤目不转睛,“是指必要时候,我需要陪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