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次,虞荞既然在事业方面这么有原则,怎么就不能在感情方面同等对待呢?不喜欢无中生有,那卓允之流又算什么?
想不通的事太多,让他生出烦躁这种许久不见的情绪。但想到两人即将分开半个月,肖承还是按下了那颗迷惑的心,顺着她的话点头:“好。”
不能让她长时间处在一种别扭里,先吃份定心丸。
然而,虞荞并不是只有别扭这一种情绪,她握紧他的手,慢吞吞的:“肖承,我觉得你今天有点怪。”
“……是吗?”他以为自己已经憋的很好了。
“嗯,”虞荞心跳如鼓,她比去年“表白”时还要紧张,“每次你一说那种似是而非的话,我就会很害怕。”
肖承低头:“会到害怕这种程度?”
原来虞荞也不是全无顾忌,他心下稍稍宽慰了些,知道害怕就好,等她长大些、玩够了,自己也能把她掰回正轨。
虞荞轻轻晃两人交握的手,眼睛一瞬不眨地看他:“有一点。”
她都撒娇了,肖承不可以再生气。
男人滞了两秒,选择接受她的撒娇:“专心看展,我不说了。”
算了。
……
时间迫近,周年考试开始。
按照至星传统,每个兵种都必须前往第零星历练。哪怕是听起来偏向“文艺派”、只需要动动脑子动动手的通讯兵,需要他们上火线的机会也不比爆破兵少,他们面临的各类危险同样数不胜数。
但万事万物总有例外,几乎是所有教授院士的默契,oga性别的军人被默认留在至星参与笔试,或是作为alpha、beta的联系人参加考试。
郦元意负责联系的就是虞荞。
“还遗憾呢?”
瞧着屏幕上托腮不语的郦元意,虞荞忍不住笑出声,也学着托腮:“我们这十五天基本二十四小时通话不间断,难道不够呀?”
长发盘起的郦元意兴致低落:“可以见到你,却触碰不到你,这是一件很煎熬的事。还不如别让我来负责你。”
“我可不放心别人做我的通讯员。”虞荞完全没觉得她的话很暧昧,反而笑得更高兴了,“好啦,不要不开心了,我这次回来多采集一些植物样本,你不是喜欢观察那群奇奇怪怪的细胞吗?一定让你看个够。”
清丽出尘的女孩眉头轻蹙:“不过是甜言蜜语,你总是这样。”
她明里暗里表白多少次了?虞荞次次都这副死样子,不解风情。
郦元意半是警告半是劝:“这次是生存战,三千人里只会决出三百位优胜者,你采什么样本?好好考试才对。”
周年考是军方免费提供的升衔机会,前三百名可正式步入士官行列,前三十名则是军官。
虞荞已经是军官,但如果能取得好成绩,也能为日后升中校做准备,每个机会对她都很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