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!”卓允赶忙否定,“真的,我不是变态,我出门在外一直都有好好穿衣服,不会随便露皮肤的。”
虞荞并不在意他穿什么,扣好皮带穿外套,不咸不淡应一声:“嗯。”
军校生的衣服材质大都偏向硬挺,特殊情况时穿着不怎么舒服,虞荞忍着四肢酸痛,对镜梳好高马尾,整理仪容仪表。
卓允心跳加速,慢慢凑过去,不太好意思:“那个,荞荞,等回了首星,我什么去周家提亲比较好啊?”
“提亲?”虞荞一愣,回头看他,“什么意思?”
卓允也愣,他结巴:“我、我们都这样了,难道不该结婚吗?”
虞荞觉得他在开玩笑,“可这次只是一个意外啊。”
当时昏了头,现在清醒过来,虞荞特别想扇卓允一巴掌,她还没向他要体检报告!
虽然自己撑着没被色心吞噬的理智,在做前一一问了卓允的卫生习惯,确定了他的干净程度。可没有书面报告,脱离上头期的虞荞还是膈应,过程没有想象中的爽,安全问题也没得到百分百保证,真是双失,悔之!
现在唯一庆幸的就是不需要吃避孕药,在当今社会,易感期暴乱时的男性alpha精子失活是共识。
卓允也是清楚这一点,才敢肆无忌惮地设进去。
但此时此刻,听完虞荞的意外论,卓允自觉晴天霹雳:“你难道不想对我负责吗?”
听到这句,虞荞更下头了,她拧眉:“鸡长你自己身上,你是责任方,不是受害者。好好说话,不要装无辜。”
有时候她确实乐意哄卓允,但现在不是床上,没心情。
示弱无用,卓允愈发煎熬,他低三下四:“那我对你负责,好吗?”
“我不需要。”
“荞荞,你别这样好不好?你给我一次机会……”
下了床,卓允没脸喊妈妈,只好试探性地抱住她晃,试图撒娇讨好。
“别闹。”
“松开!”
两道声音同步响起,虞荞扭头,发现一道是自己,另一道是周陆敬。
他们找过来了。
然而,不等虞荞反应过来喊哥,周陆敬就快步走近,脚下生风,上来就是一拳,严丝合缝地打上了卓允的脸。
“卓允你找死!你知不知道她只是一个beta!易感期爆发不知道把自己关起来吗?!”
卓允被打第一反应就是还手,但一想到对方的身份是虞荞“哥哥”,再听到这句话,只能忍痛挨打,拼命压着打回去的冲动。
虞荞皱眉,默默数两秒,觉得差不多了,她才上手拦:“哥,我没事,你别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