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没做,真没做,连蹭都没有,放我出来)
……
梦境结束时,虞荞猛地从床上直起身子,惊魂未定。
什么东西?她怎么会做这种梦?!更过分的是,做梦对象居然是自己向来瞧不上的孟雪鹤!那个除了脸和色就一无是处的男人!
她大口喘息,低头看自己的穿着,瞳孔瞬间放大。
真是浴袍?来不及思考,她马上掀了被子下床,快步跑进浴室,直接拉开浴袍看脖子。
没有红痕。
心脏被瞬间放下,她长松一口气,单手撑着奢石盥洗池,劫后余生似的呼吸。
然而,就是下一个抬眼,她僵住身体。
虞荞慢慢拉下浴袍,在胸口正中处看到了一枚红痕。
不上也不下,不左也不右,偏偏就在最中间。
呼吸频率加快,她猛然愤怒起来,孟雪鹤什么意思?挑衅她?
昨天的“梦”压根不是梦!可她怎么会毫不反抗、甚至还有点配合的意思?
虞荞迫使自己静下心,她醒来后什么都没吃,也没有乱喝什么,唯一不对劲的……是那股味道。
迷香么?
恼羞成怒,虞荞咬牙拆开一次性洗漱用品,像是在拆孟雪鹤这个人。
偌大房间只用屏风或简单墙体隔断,共分为五部分,书房、卧室、卫生间、健身房,以及一个无油烟的冷食厨房。
出也出不去,虞荞冷着脸,点开昨天没有、今天在书房新增的光脑。
光脑里只有近十年的新闻,最新更新是昨天的,虞荞双击播放。
“今年星盗愈发猖獗,内部频繁‘换届’已成常态,据悉,目前最大的星盗组织为夜枭名下的‘暗物质’。他们烧杀抢掠,手段残忍,热衷人体实验,掌握众多先进技术,共和国人口失踪案多半与此相关……”
她看了一整天新闻,边看边做笔记,等虞荞翻到上个月视频的时候,孟雪鹤回来了。
高挑的青年alpha脱下大衣,稍微弯腰洗手:“有什么想吃的?我点外卖。”
他的语气日常熟稔,不知道的人听了,还以为他平日里就是和虞荞共同生活的。
虞荞漠然盯着他:“放我出去。”
孟雪鹤擦手:“才进来几天,急什么。”
“我要上学你知不知道?我妈妈也会担心,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,谁的想法都不在乎。”
看到孟雪鹤她就有一肚子气,虞荞冷眼:“孟雪鹤,我警告你,快点把我放出去,光脑也还回来,否则——”
“既然知道妈妈会担心,那为什么还不答应我的求婚呢?”
孟雪鹤打断她,看上去也很不解,“早点答应了,我们一家人也能早点团聚,这样不好吗?”
虞荞被这番恬不知耻的话气到发抖:“谁跟你是一家人?你到底要不要脸?我绝不可能和你在一起!”
孟雪鹤挑眉:“理由?”
怒火汹涌,虞荞狠狠瞪着他,直抒胸臆:“因为你卑鄙无耻下流狠毒为达目的不择手段!我是疯了吗?至于喜欢你这种败类?”
“原来你心里夸我的词汇这么多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