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雪鹤是真有让她生不如死的能力。
任何人做事都要考虑后果,可孟雪鹤不需要,总归孟家能瞒住公众所有事,作为唯一继承人,这疯子几乎能够随心所欲地发疯。
十几年的伪装太好,谁也不会觉得绅士温和、优雅克制的孟家继承人会是恶人。
彻头彻尾的恶人。
“想好了吗?”
心跳轰鸣中,毒蛇出洞。
眼前的钻石过分闪耀,令人头晕目眩,虞荞没有说话,慢慢伸出右手。
“…十年之内,不要孩子。”
十年以后,她一定弄死他们。
孟雪鹤弯唇笑了,他单膝跪地,温柔给她带上钻戒。
那是仿蝶恋花的款式,只是蝴蝶换成了双翅紧紧缠绕花枝的鸟,栩栩如生,严丝合缝。
他说:“都听你的。”
十克拉的戒指太重,压得虞荞喘不过气,她觉得可笑,声音很轻的重复一遍:“都听我的?”
被绑架,被限制自由,这叫都听她的?
孟雪鹤握着那双温凉的手,凤眸抬起:“是。虞荞,无论你想要什么,我都会让你得偿所愿。”
虞荞挣扎了下,没能挣脱,气急之下,她不禁冷笑,口不择言:“好,那你跪下,能不能做到?”
四周寂静到可怕。
青年眉毛幅度很轻地动了一下,虞荞以为他要生气拒绝了,可就在下一刻,孟雪鹤双膝落地,干脆利落。
顶着虞荞不敢相信的眼神,他温和浅笑,汹涌的爽意喷涌而出:“然后呢?还需要我做什么?”
“疯了……”
自己对孟雪鹤的过往判断瞬间坍塌,虞荞难以想到他竟然会照做。他的尊严呢?他的骨气呢?他不是最讲清高的吗?那现在他在搞什么?!
又惊又惧,不受控制地,虞荞按下后退键,试图远离。可孟雪鹤不是泥人,她退多少,他就进多少。
轮椅向后,膝盖向前。
直到退至角落,退无可退。
水波一圈一圈晕开,震荡:“你想做什么?”
他没有说话,轻轻握住她的脚踝,略有温凉的触感紧贴皮肤,虞荞周身一凛,却无法动弹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分开她的腿。
再然后,修长手指撩开裙摆。
孟雪鹤附身进去。
……
虞荞终于知道孟雪鹤为什么准备这种款式的睡裙了。
大裙摆,足够长,足够柔软……还足够吸水。
“舒服吗?”
来路不言而喻的水痕沾染了孟雪鹤的大半张脸,他把瘫软无力的虞荞抱上床,轻轻亲她侧脸。
虞荞抬手挡住眼睛,声音含糊不清:“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