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学哥捂心口:好甜好温柔!谁说小孟学弟是冰山男神的?这不是很上道吗?
虞荞收回目光,压住咬牙:“怎么可能。”
孟雪鹤出门在外不怎么吃饭,他一进来,便自觉戴手套,开始帮虞荞剥虾,嘴里说:“大家刚刚不是在聊天吗?有什么想问的都可以问我。”
见状,学长也忍不住面露羡慕了,爱情啊,甜蜜啊。
“过去一年,我们都没听说你们俩有关系呢,反而是小荞和别人——”
说到这儿,心直口快的学长话音一顿,气氛也诡异地死寂起来,两位当事人却恍然不觉,尤其是孟雪鹤。
他善解人意,不紧不慢:“不多走几条错路,怎么知道谁才是正确的选择呢。你说对吗,荞荞?”
晶莹的虾肉被放进纯白餐盘。
虞荞懒得看他,随口阴阳:“当然对,你的话怎么会出错。”
她自认这话是阴阳怪气,但在会自动上滤镜的众人看来,未婚夫妻说什么都是调情,区别只是隐晦与否。
姬凭望把餐具握的更紧了。
而他的好同学兼好同事根本察觉不到他的情绪,还在问问问。
“小孟,那你是怎么确定自己喜欢小荞的呀?你跟她表白,难道就没有被拒绝的担心吗?”
“喜欢是不需要确认的事。至于会不会被拒绝……”孟雪鹤勾唇,“虞荞对我是一见钟情,我知道她不会拒绝我的。”
虞荞眼神飞刀过去,她拧眉:“一见钟情?我怎么不记得。”
孟雪鹤接住她的飞刀,淡淡回:“心跳得太快,或许你把心动当做了被挑衅的愤怒。”
想到“人前相敬如宾,模范夫妻”的约定,虞荞忍住冷笑,保持沉默。
煎熬的一顿饭吃完,虞荞也重新认识了两人的过去相处。
她从来不知道,原来两人过去的相处叫做“相爱相杀”,之所以处处相争,纯属因为太爱、而且没有掌握正确的相爱方式。
在学长们充满祝福的目光注视下,虞荞和他们微笑挥手告别。
看不到背影后,她笑容消失:“孟雪鹤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不过是吃了顿饭,虞荞,该问这话的人是我吧?你哪里至于这么过激。”
“你胡言乱语,我凭什么不能过激?”虞荞冷嘲道,“还说什么下午的公共课要陪我上,到底幼不幼稚?”
孟雪鹤挑眉:“这是幼稚的事么?卓允和程术都会上那节课。”
听到那两个名字,虞荞眉心微动:“他们两个在又能怎么样?”
“你非要我把抓小三这几个字说出口?”
“他们不是小三,你可不可以注意措辞?”
第三者是恋爱后的插入关系方,但虞荞又没和孟雪鹤恋爱,哪来的第三者?
孟雪鹤嗤笑,单手抄兜:“措辞?他们要是上赶着不要脸,我能有什么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