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直都有。”肖承瞄了眼腕表,“这个点刚锻炼完?”
虞荞:“对啊,可能是昨天熬夜太久算数据,总感觉今天有点累,腰酸背痛。”
对面人很明显地笑了:“放心,我不做别的,只亲自为虞小姐按摩。说个正事,最近有没有看新闻,第十三星的。”
虞荞把自己的毛巾挂起来,认真回想:“十三星吗……那对替补的议员夫妇?他们确实很厉害,认识学习下也好。”
“等到两方都有时间,我们请他们吃顿饭,私家聚会。”
“我们?”虞荞被戳中笑点,忍不住调侃,“人家是夫妻,我们是什么呀?”
“当然也是夫妻。”
这一次,回答对话的声音从现实耳边传来,虞荞瞬间愣在当场,她转头,时间都在此时被放慢。
“……孟雪鹤?”
唇畔笑容转瞬即逝,虞荞下意识划过屏幕,当着他的面切断通话。把光脑收好,她若无其事:“你来这儿干什么?”
面容清俊的青年人勾唇,语气温润如玉,眼神只差吃人:“打扰你和肖承调情了么?未、婚、妻。”
虞荞被他喊得脊背发凉,皱眉:“没事我就走了。”
“走?去哪儿?”孟雪鹤握紧她的手腕,眼神紧紧锁住她,“你要去找肖承?”
这话里的抓歼感太强,虞荞恼羞成怒,她挣扎:“这是谈工作!性质完全不一样好不好?孟雪鹤,快点松开!”
他冷笑,眼尾泛上红意:“既然是谈工作,带上我怎么样?他肖承不是很喜欢请夫妻吃饭么。”
看着这样的他,虞荞抿唇沉默两秒,音量降下来:“今晚我会回去跟你好好解释,先放手,真有事。”
孟雪鹤没有正面回复,一字一顿:“我为你守身如玉,你回报同等,这很难吗?”
虞荞不堪忍受指责,“可我从没有要求过你守身如玉,这是你的自发行为,不在约定范围之内好吗?”
现在她的劲儿不小,直接甩开沉默的孟雪鹤,背包转身离开。
出训练场的路上,虞荞始终提心吊胆,生怕孟雪鹤搞一件大事出来,直到上了悬浮车,她才稍微松口气。
她按下车窗,看向窗外景色,不禁一愣:“金助理,这不是去璟园的路吗?”
璟园是上城区的高档小区,主打大平层夜景,肖承的常住地之一。让虞荞呆愣的是,孟之佑准备的婚房之一也在这里。
她平时都在别的地方见肖承,不会选璟园。
金助理面色为难:“少校,今天参议参加了场酒局,有点喝多了,这才就近休息的。”
“……好,我知道了。”
明明听电话不像喝醉的样子。
心脏沉甸甸,她仰坐在后座上,本想闭目养神一阵,却因为最近连轴转睡了过去,等她朦胧睁开眼,身体就在松软大床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