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更不会赌博。”
虞荞忍无可忍瞪回去。共和国内赌博不犯法,但从私人情感出发,她不想和黄赌毒任何一个事物沾边。
夜枭笑意不改:“生什么气,不会我教你。”
他压根没打算听懂虞荞的言外之意,一本正经地讲起了牌局的各种规则。
完整过一遍后,也不管虞荞听没听懂,他就抬下巴,吩咐道:“发牌。”
扑克牌被发到面前,虞荞脸皮紧绷,纹丝不动。
“考虑到你手里没有本金,干脆就用人头做筹码吧,你输多少,我杀多少。第一位,就从你的好助理、周灿开始。怎么样?”
“……夜枭,你不是要找研究员吗?研究员也要陪你玩牌?”
“你又没同意啊。”
“……我现在同意了。带我去研究所。”
虞荞根本不懂打牌,尤其是这种以人命为注的游戏,任何一个有良知的人,都不会这么荒谬。
夜枭轻嗤一声:“弟妹,你把我当成孟雪鹤了?这里没有你说话的地方,要么第一时间遵守我的要求,要么永远别点头,机会是要靠抓的,懂不懂?”
他轻扣桌子。
“开始了,你先来。”
虞荞紧盯桌上筹码,冷不丁地出声:“打不了了。”
沈弋看她不爽很久了,马上见缝插针:“什么打不了?虞荞,你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,敢把脾气耍到我们老大头上——”
“闭嘴。”夜枭压眉,“有人来了。”
“什、什么?”
“没发现砝码位移了?”他起身,“麻烦都找上了家门,还傻着脸发脾气。你不犯蠢是不是不能活?”
夜枭扫了身边人一眼,她颔首,快步走到虞荞身边,重新用能量绳缚住她的两双手:“冒犯了,虞小姐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以防万一,把她放我这。”夜枭稍微低下头,与她对视,似叹非叹:“弟妹,看来我们不能度过一个圆满的夜晚了。”
虞荞抿紧唇:“你要带我去哪儿?”
夜枭轻描淡写:“区区私人飞行器。”
……
虞荞没想到,夜枭会带着她“上战场”。
星盗不是只有一派,星盗与星盗之间也有矛盾冲突,当矛盾逐渐累积、冲突解决不了,就会不可避免地爆发小规模战争。
对他们来说,宇宙随处是战场,彼此扫射厮杀更是司空见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