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无以复加的恶心扑面而来,虞荞没忍住,推开他就开始干呕。
夜枭并不在意,他轻抚她后背,不时低声安慰,“今天这是第几次了?现在要不要吃饭。”
肩膀抖个不停,虞荞眼尾洇出红意,干呕得更加厉害。
“别碰我——!”
江最忍无可忍,当即一把打开夜枭的手,“你少碰她!”他惯泡实验室不假,但基础的力量还是有的,趁着对方不察,也能把夜枭推开。
“还好吗?哪里还疼?”他怕虞荞单手支着床太累,马上伸手扶住她肩膀。
独属机械臂的冷感太强烈,透过薄薄的睡衣尽数传导进手心,江最一愣,再然后,夜枭说过的“没打麻药”回响耳畔。
心脏被狠狠揪起,扭成自己不认识的模样。看到虞荞明显更瘦削的肩膀,江最真的很想杀了夜枭。
他怎么配伤害虞荞?他怎么敢伤害虞荞?
身边换了一个人,虞荞的恶心感总算下去了些,她半靠在江最身上,把半身力气都卸给对方,慢慢呼吸着。
“……我没事。”
“看来还真睡过了。”夜枭冷不丁开口,“我说呢,江最刚刚像疯了一样,居然主动来找我。”
他冷漠地垂眼看两人,觉得讽刺十足。虞荞死活不肯多看自己半眼,可面对同样为星盗效力的江最,她竟愿意睡他?
自己和江最有何不同?论起罪恶,活剖过无数人的江最,没比自己好到哪里去吧?
虞荞冷笑,坦荡利落地承认:“对啊,早都睡过了,你想说什么?”
她能读懂对方眼中的部分忮忌,抓住痛点狠狠踩:“夜枭我告诉你,在足够低劣的品性面前,哪怕你长得跟孟雪鹤一模一样,我都不会多看你一眼。别说是江最,就算换成那条叫沈弋的狗,我也会坚定地恶心你!”
怒火滔天,夜枭眸色阴沉,恨不得扼住虞荞的咽喉再狠狠碾碎,让她再也说不出半个难听的字。但此时此刻外人在场,不是他们吵架的时候。
就像是来解围的,夜枭的警报器突然开始震动,他冷冷剜两人一眼,快步转身离开。
“有什么事,讲。”
沈弋震惊:“不好了老大!这颗星球被共和国的人发现了,下属星发了紧急报,说至多还剩一小时,首星的星舰就能赶到咱们这儿了!”
夜枭停住脚步,音色森寒:“你亲自过来,把虞荞看紧。”
“那江博士——”他知道江最跟着夜枭去看虞荞的事。
“押进死牢,没收全部电子产品,严格监控实验室的所有设备。”
沈弋愣了,瞬间反应过来,是江最告的密?!他张了张嘴:“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