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争福神色平淡地瞥了一眼,没有点进去,任凭它处于“无人接收”的状态。
她握紧那把手枪,然后,缓缓将枪口对准自己。
蒋争福最终还是认为自己该报恩。无论是虞荞的,还是姬凭望的。
自己无法背叛原则,更无法背叛虞荞,可姬凭望对她、对她的诸多同乡都有莫大恩情,蒋争福做不到完全袖手旁观。
她只能选择以命抵命。
枪响了。
葬礼我不差这一次机会。
【中城区昨晚怎么响枪声了?有没有知情人说一说啊】
【是我们小区的,貌似是个官,而且身份不同一般,昨晚我出去看的时候瞥见了虞中将……】
【那应该是虞家阵营的,凶手应该是政敌吧?唉,这两年这种事也不少,政见不合就杀人屡见不鲜】
【别猜了,是自杀,死的是蒋,最迟明天发通告】
【???蒋争福自杀?怎么可能?她现在的前途比谁都亮,自杀个什么啊】
【感觉是被威胁了,前几天林蔚的事不就是个例子吗?虞荞的处境估计没咱们想象得那么好】
【如果死的真是蒋,虞荞不得难受死?我记得两人关系特别好,我还在中城区偶遇过她俩逛街呢,完全是两个小姑娘,穿着裙子挽着胳膊,一路说说笑笑的】
【出通告了!!!】
网络各类声音沸沸扬扬,政府官方发出的公告终止了死者猜测,却掀起了更多有关死因的讨论。
首星中心城中城区第一警厅的通告异常简洁,只有一句:经调查,助理检察官蒋争福系自杀,请大家尊重逝者,蒋检察官一路走好。
好奇心没有得到满足,一时间流言四起,说什么的都有。
“蒋争福抑郁症”、“蒋争福受贿心虚”、“虞荞团队内部不合、彼此打压”……无论多么离谱的言论,都在这时候被提起,煞有介事。
“抓典型警告就行。”
空荡的平层布置简单,灯火寥落,孟雪鹤站在暗色阴影里,他声音很轻:“虞荞这两天不会上网,最晚到后天,把网上的声音解决好。”
“明白。不过孟董,蒋小姐一死,她的岗位就空了下来。我听风声,似乎是想让章家的人顶上……”
“确定么?”
孟宁答:“八九不离十。”
尽管□□党和民意党在政治方面是竞争对手,可“做人留一线”的道理谁都懂,无论哪一党派赢得了最终的大选胜利,都会在自己的班子里给对方留些机会。
“我知道了,出了意外再联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