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枪下去无事发生,两个抱着必死信念的男人疑惑地看向突然出现在中间的黑泽原。
黑泽原摊开掌心,赫然是那两枚子弹。
“你是谁?为什么要来阻止吾?”纪德勃然大怒,“你的异能力是否强大到足以让吾之灵魂解放?”
怦怦,怦怦。
心脏传来剧烈颤动,纪德震惊地睁大了双眼。
异能“窄门”发动,他预知到了自己的死状——分裂成血肉碎块。
他无处可躲。
黑泽原阴冷盯着他,吐出的话语毫无感情。
“怎么样,满意你看到的吗?还是——你喜欢更碎一点?”
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揉捏,纪德几近窒息。
预知的内容改变了,这次他连碎块都没有留下,浑身骨肉化为夕阳下的一抹青烟。
在窒息中,一滴泪水从他的眼角滑落,落到了他上扬的嘴角。
吾的灵魂是如此自由!
主,请饶恕吾之过犯,洗净吾之灵魂,求祢赦免吾一切的亏欠,使吾变为灵魂获得真正的解放。
阿门!
随着祷告落幕,纪德消散在了风里。
就这样结束了?
织田作浑浑噩噩瘫坐在地,握不住的枪从手中滑落重重掉在地板上。
激烈打斗升起的肾上腺素还未褪去,眼前的仇敌却毫无痕迹的消失,他的思绪一片混乱,只能坐在地上双目无神地盯着向他走来的黑泽原。
“织田作!”
太宰治本打算和鸥外斗争到底,但他左思右想仍不放心挚友,内心的焦灼让他彻底和鸥外决裂,以退出港口afia为代价终于得以摆脱软禁。
向五条悟问清方位后他立刻过来。
但遍地一枪毙命的敌人和坐在地上神色不明的织田作都在预示着,他还是来了一步。
“悟,织田作他没事吧?”气氛剑拔弩张,太宰治只能悄悄问站在一边悠闲吃着棒棒糖的五条悟。
“我办事你放心,什么事都没有。”五条悟从兜里又摸出一根棒棒糖,“来一根吗,提神醒脑~”
太宰治接过糖,也学着五条悟的样子抱起胸看戏。
“杀了人的织田作要改名啦。”五条悟调笑道。
“改成什么呢?”
“织田作之助(已黑化)”
深呼吸几口平复心跳,找回声音的织田作先一步问道:“黑泽先生,为什么要阻止我。”
这是什么话?黑泽原气笑了,“我也和他有仇,怎么你报仇报得,我报仇报不得?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”
“耽误你自杀就这么不甘吗,织田作之助?”
黑泽原的声音并不大,但这句话在空旷安静的古堡不停回荡,震耳欲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