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滴的声音一次次响起,严桦手里的仪器上开始出现一些复杂的数值。
“怎么样?”楚慎急切问道。
严桦思索了一番,随后收了东西:“跟你身上的‘锁’好像有些相似,但具体原理我还要回去解析。”
楚慎点了点头,看着检测仪从瞿渚清颈脖取下。
那微肿的腺体看不出什么明显的异常。
但又是手术,又是植入监视器,楚慎不敢去想瞿渚清这个eniga的身份到底给他带来了多少伤害。
如若瞿渚清不是eniga就好了。
这样,他至少不会受这么多的罪……
“不过他这个监视器应该没有你身上的‘锁’复杂。”严桦揣测道,“监视器大不了是监测体征情绪之类的东西,再附加一些威胁手段,不会难到哪里去。但你身上的‘锁’不但可以威胁你,甚至可能做到一定程度上的控制。”
只是严桦也不知道这锁到底能将人控制到什么地步,因为他也到底没有见过有人真的被控制时,到底是怎样的景象。
严桦破译分析监视器还需要很长时间。
可能几个小时,也可能几个月。
他们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。
否则指挥署或者执法署的人来了,他们就麻烦了。
余祝撒谎了啊
“走吧,我们先撤,他在这里会有执法署的人接应。”楚慎低头最后抚上瞿渚清额前的发,动作轻柔又眷恋。
严桦却顿了顿:“他临时标记了你?如果是这样的话,我建议你还是提取一些他的信息素,以防危险期失控。”
eniga的标记实在太强,若是危险期没有安抚,不知道会失控成什么样子。
在极域这种地方彻底失控,面临的危险可就太多了。
但楚慎却是摇了摇头:“他的腺体,现在不能在经受任何损伤了,不能提取信息素。”
严桦重重叹了口气,但最终也没有再劝阻。
他不知道楚慎跟瞿渚清到底是什么关系。
但一个能让楚慎冒着一旦暴露就会陷入绝境的危险也要救的人,对楚慎来说定然足够重要。
瞿渚清现在的状态,的确不该再经受任何伤害了。
“那我先走了,有结果会第一时间给您。”严桦收拾好箱子,提上准备离开。
楚慎点了点头。
随后,他回头看向瞿渚清,带着深深心疼的目光落在瞿渚清轻颤的眼睫上。
他离开的这十年,瞿渚清真的过得很不好。
当年他带小瞿回家的时候,答应了的,不会再让他有危险,会一直保护他,会陪着他长大……
可现在看来,终究是什么都没有做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