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长生回话,言叙白又清了清嗓子,将自己本来就很好听的声音变得更好听:“好阿霙,帮帮我啊,求求你啦~”
谢谢你
橘黄色的烛光下,言叙白笑意盈盈地单手撑在小桌上,看向长生的墨绿色眼睛里闪烁着点点星光。
泠长生不太高兴地板着脸,但为言叙白上药的动作却很轻。
他握着言叙白的手腕,指尖缓缓地抹开药膏,清凉的感觉很快就将那一点微不足道的疼痛压了下去。
柔软乌黑的长发扫过腕边,言叙白多日来的苦闷在这一刻一扫而空。
想起刚刚因为几声“阿霙”就败下阵来的长生,言叙白弯起嘴角,忍不住低喃了一句:“这个时候的长生也好可爱……”
“……”
长生刚好给言叙白涂完药,指尖上还残留着一点青褐色的药渣,他正要去擦手,冷不丁就听见言叙白的那一句“可爱”。
长生动作一顿,眉眼一沉,带着之前的怨气,直接抬手将手指上剩余的药膏尽数抹在言叙白的鼻尖上。
抹完后,长生冷冷地斥道:“轻浮。”
清苦的药香味从鼻尖传来,言叙白怔愣片刻,很快又再次笑开:“这是什么意思?难道是你的报复手段?”
“……”
长生不讲话了,耳朵尖悄悄红了一点,估计也后知后觉地发现了自己的行为有些幼稚。
他抿了抿唇,抓起桌子上的绢布心不在焉地擦了擦手,然后就闷闷地起身准备离开。
可他才一起身就被言叙白拉住了手腕。
“长生等一下。”
言叙白叫停长生后就立刻松了手,也没再提刚刚的插曲,他只是从自己背回来的包袱里拿出一个小盒子。
言叙白指腹摩擦了下盒身,然后递给长生:“给你的。”
长生没立刻接,迟疑了好一会儿才在言叙白希冀的目光下拿过盒子。
“什么东西?”
泠长生一边问一边将盒子举到耳边轻轻地晃了晃,听见言叙白轻轻的笑声后又很僵硬地放下了盒子。
“拆开看看吧。”言叙白温柔地说着,只是配上他鼻尖那一点药膏,怎么看怎么好笑,“是个小玩意,我今天出门逛街的时候看见的,我想你应该会喜欢。”
长生攥着盒子的手指紧了几分,他看向言叙白,红润的嘴唇轻轻地动了动,但却什么都没有说。
只是很小心地拆开了盒子。
——是一个红色的拨浪鼓。
拨浪鼓很小,只比泠长生的半个手掌大了一点点。
长生捏着小拨浪鼓,鸦羽一样的眼睫轻轻地垂下,出了神一样轻轻地晃了晃拨浪鼓。
小而闷的声音传入耳中,听得长生心里发胀……
言叙白安静地站在一边,看着出神的长生出神。
回来的第一天,言叙白和周吉趁着月色聊了许多关于长生这些年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