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玄珩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石台边缘,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白。
身后的两团柔软紧紧贴着他的背肌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廓,让他原本平静的心跳稍微快了几分。
“灵儿。”
他稍微偏过头,试图躲开那种让人痒的气息,声音里带着几分迟疑和困惑,那是他在重新构建世界观时常有的语气。
“刚才我就想问了……这种事情,家人之间做……是不是不太对?”
正在他小腹下方探索的小手停顿了一下。
“咦?”
沐玄灵出了一声略显怪异的疑问音,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笑话。
她从沐玄珩的肩膀后面探出半个脑袋,湿漉漉的粉蹭过沐玄珩的脸颊。
“你现在才来问这个?”
她眨了眨眼,那双银紫色的眸子里写满了惊讶,随后又像是想通了什么,无奈地撇了撇嘴。
“看来你是真睡傻了,连这种常识都忘了。”
水面下,那只小手没有因为这个话题而撤离。
相反,她像是为了证明什么,手指穿过那些黑色的耻毛,精准地一把抓住了那根蛰伏在腿间的软肉。
沐玄珩浑身一颤,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,却被沐玄灵用膝盖顶开了。
“别动,听好了,笨蛋哥哥。”
沐玄灵的声音变得有些严肃,甚至带上了一点讲课时的腔调,但这正经的语气配合着她在水下肆意妄为的手,显得格外违和。
“那是凡人的规矩。对于修仙者来说,肉身的血脉早已经过无数次洗髓伐骨,根本不存在什么近亲结合的缺陷。”
她的手掌并不大,掌心软嫩,包裹住那根还没完全苏醒的东西时,即使隔着水,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种细腻的触感。
她试探性地捏了捏,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层皱褶的表皮。
“在这个玄天界,越是顶尖的世家大族,越看重血脉的纯粹。”
“为了保证天赋不外流,也为了保证后代能继承最纯正的道统……”
她的手开始慢慢地上下滑动。水的阻力让她的动作显得有些迟缓,但也正因如此,每一次推挤都带来了更加绵长且清晰的压迫感。
“兄弟姐妹之间通婚,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。也就是你睡得太久了,不知道这些年我都参加过多少次这种婚礼了。”
这番话语让沐玄珩心中最后的顾虑也消散了。
虽然理智上还在消化这些信息,但身体已经极其诚实地给出了反应。
那根原本疲软地躺在他腿间的东西,在妹妹那双柔嫩小手的套弄下,开始迅充血。
那东西一点点抬头,迅充血变粗,原本柔软的表面变得坚硬无比,在这狭窄的水下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。
沐玄珩能感觉到血管里的血液正在疯狂地向那个部位汇聚。
那种被紧紧包裹、被反复摩擦的快感顺着脊椎向上攀升,让他忍不住出了一声低沉的鼻音。
“唔……”
沐玄灵显然也感觉到了手中的变化。
那原本软绵绵的一团肉,在短短几息之间就膨胀成了一根坚硬滚烫的铁棍。她的手掌很快就包不住了,只能勉强握住柱身的一半。
她停下了讲解,有些愣地盯着水面下那模糊的轮廓。
她的手指顺着那暴起的青筋一路摸索,最后指尖停留在那个怒张的冠状沟边缘。
好粗。
这真的是那根刚才还软趴趴的东西吗?
她偷偷瞄了一眼沐玄珩的侧脸,见他正闭着眼忍耐,便悄悄把手松开了一些,大拇指和中指张开,在那根紫红色的肉棒旁边比划了一下。
大概……一拃长。
十五厘米左右?
她在心里默默估算着。
这个尺寸……虽然看着挺吓人,但以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,如果配合些灵液,再慢慢扩张一下……应该勉强能吞得下去。
想到这里,沐玄灵的脸上泛起了一阵不自然的红晕,小腹深处隐隐有些热。
但紧接着,她的目光落在了沐玄珩那张还显稚嫩的脸庞上。
等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