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!”
沐玄珩整个人猛地绷紧了。
这种强烈的刺激直接冲击着他的天灵盖。他的腰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,大腿肌肉紧绷如铁,脚趾死死扣住了池底光滑的玉石。
快了。
有什么东西正在那根管道里积蓄,即将冲破关隘。
沐玄灵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。她甚至恶劣地用另一只手的手指去抠挖那个紧绷的囊袋,想要逼出哥哥的第一。
就在那根肉棒跳动着即将爆的前一瞬——
『不知廉耻。』
四个字。
不是声音,而是直接在脑海深处炸开的一道冰冷神念。
这道神念带着某种恐怖的威压,甚至连浴池里原本翻滚的热水都在这一瞬间停止了流动。
“呀——!!”
沐玄灵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出一声短促的尖叫。
她触电般地松开了手,身体本能地向后弹射出去。
巨大的水花在浴池里炸开。
沐玄珩正处于那个即将到达顶点的边缘,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包裹和刺激,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他痛苦地闷哼一声,整个人僵在水里,那根紫红色的东西依然怒冲冠地立在那里,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抽动着,显得既凄凉又尴尬。
他艰难地转过头,看向浴池入口的方向。
那里站着一个人。
沐玄月。
她穿着一身银白色的流云长裙,双手交叠在身前,身姿笔挺得像是一把未出鞘的剑。
那张精致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银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浴池里这一幕荒唐的景象,目光冷得能掉出冰渣子。
周围的空间都在微微扭曲,仿佛连空气都在她的怒火下瑟瑟抖。
“哗啦——”
另一边的水面上,粉光一闪。
沐玄灵已经从水里冲了出来。就在她离水的瞬间,无数粉色的花瓣凭空出现,将她湿漉漉的身体包裹住。
下一秒,她已经换上了一套崭新的粉色宫装,赤着脚悬浮在半空中。
虽然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潮红,但她的气势却一点都不输。
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门口的姐姐,手腕一翻,那把凤羽七翎扇出现在手中,“唰”的一声展开,挡住了下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满是挑衅的眼睛。
“哟,这不是那个整天板着个死人脸的大姐吗?”
沐玄灵手中扇子轻轻摇晃,带起一阵香风。
“怎么?大老远跑过来,是想观摩学习一下怎么让男人开心?”
她故意把视线往下移,扫了一眼还泡在水里难以纾解的沐玄珩,然后又看向沐玄月,出一声充满恶意的轻笑。
“也对。毕竟对着你那张跟棺材板一样的脸……”
“就算哥哥想硬,恐怕也硬不起来吧?”
周围的空气突然停止了流动。
几道漆黑的裂缝像是不规则的蛛网,凭空出现在沐玄灵的身体周围。
没有声音,没有征兆,那些裂缝静静地悬停在那里,散着令人心悸的虚无气息。
沐玄灵手中的凤羽七翎扇刚展开一半,那张带着恶劣笑容的脸就僵住了。
她保持着那个单手叉腰、一脚前探的挑衅姿势,整个人凝固在空气中,连梢滴落的水珠都悬停在半空。
只有那双银紫色的眼眸还能微弱颤动,瞳孔中原本的戏谑瞬间被惊愕取代。
『这……怎么可能……』
她想要张嘴,但连喉咙里的声带都被空间法则锁死。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被她嘲讽为“棺材板”的姐姐,迈着步子向浴池走来。
沐玄月没有看她一眼。
她走到池边,修长的手指搭上自己领口的银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