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……”
沐玄律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她抬起手,将鬓角那缕垂落的丝重新别回耳后,手指顺着耳廓向下滑动,整理了一下微乱的领口。
虽然脸颊上那种病态的潮红还没有完全褪去,但她站得笔直,恢复了几分作为冰清女帝的仪态。
“既然母亲把话说得这么透彻。”
沐玄律看着沐玄清,视线在接触到母亲那双似笑非笑的黄金瞳时瑟缩了一下,随后强行定住。
“那我也没必要藏着掖着。”
她往前走了一步,靴底踩在玉石地面上,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我现在只求母亲给我指条明路。”
沐玄律的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位置,隔着厚重的帝袍布料,手指用力向下压,勾勒出下方平坦却柔软的轮廓。
“那些个小丫头片子……虽然是我的女儿,但是仗着自己年轻,仗着那些狐媚手段,把我的儿子迷得团团转。可若是让我也像她们那样,去做些……做些……”
说到这里,她咬了一下嘴唇,似乎难以启齿。
“去做些那种不知廉耻的勾当,去学那些取悦男人的下流招数……我做不到。”
沐玄律深吸一口气,声音提高了几分。
“但我也不想输给她们。我是珩儿的母亲,是他最亲近的人。凭什么……凭什么我就只能站在一边看着?”
她盯着沐玄清,眼神里透着一股不甘心的执拗。
“您既然点醒了我,那就请您告诉我。怎么才能……怎么才能既不失了我这做母亲的体面,又能让珩儿……”
沐玄律顿住了。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,怎么也说不出来。
“又能让珩儿心甘情愿地爬上你的床?”
沐玄清替她补完了后半句。
看着女儿那副别扭的样子,沐玄清轻笑了一声,从宽大的王座上站起身。那件轻薄透明的纱衣随着她的动作滑落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。
她赤着脚,一步步走到沐玄律面前。
“你想赢?这还不简单。”
沐玄清伸出手,指尖点在沐玄律心口的位置。
“你有的东西,那几个小丫头可没有。”
她的手指没有停留,而是顺着那繁复的刺绣纹路向下滑,最后停在了沐玄律那高耸的胸脯上。
即便隔着层层叠叠的布料,那里依然呈现出令人惊叹的饱满弧度。
“体面?谁说做那种事就没有体面了?”
沐玄清的手指在那团软肉上戳了戳,看着布料因为受力而凹陷下去,又迅弹回原状。
“你看看你这身子。”
“玄灵那丫头腿是玩得花,可她那胸前只有二两肉。玄月倒是有点料,但也还是个还没张开的青涩果实。”
沐玄清凑近了些,视线在那被帝袍严密包裹的胸部上流连。
“可你不一样。”
“你是怀过孩子的女人。这副身子早就熟透了,该大的地方大,该软的地方软。”
“啪。”
沐玄清的手掌直接覆盖上去,五指张开,甚至无法完全握住那一侧的乳房。
“你看,一只手都抓不过来。”
“母亲!”
沐玄律惊呼一声,本能地想要后退,却被沐玄清另一只手按住了肩膀。
“躲什么?这就害臊了?”
沐玄清加重了手上的力道,在那团柔软的乳肉上揉捏了一把。
“既然想把那层『母亲』的身份变成优势,那就得干点只有母亲才能干的事儿。”
“只有……母亲才能干的事?”
沐玄律愣住了,完全没跟上这个思路。
“珩儿小时候,你是怎么带他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