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沐玄律……啧啧。”
他向前迈了半步,那种轻浮的语调在这个满是血腥味的战场上显得格外突兀。
“确实是难得一见的美人。这身段,这气质,也就是在玄天界那种假正经的地方,才会被捧成不可亵渎的神女吧?”
他的视线毫无掩饰地在那袭雪白帝袍上停留。
先是那高耸挺拔、将帝袍撑起惊人弧度的胸口,再顺着收束的腰线向下滑落,停留在因为站姿而显得格外圆润丰满的臀部曲线上。
“嘿嘿嘿……”
一阵低沉淫邪的笑声从面具后传出。
“不过我听说,女帝陛下虽然名头响亮,却鲜少有出手的记录。外界都在传,您并不擅长攻伐之道?该不会……是个只能摆在神坛上看的花瓶吧?”
沐玄律静静地站在原地。
面对这种足以让任何女性修士暴怒的视奸,她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。
她只是微微垂下眼帘,看着自己那只已经摘掉了手套、白皙修长的右手,仿佛在检查上面是否沾染了空气中的尘埃。
“没必要用这种低劣的手段。”
她的声音平稳得没有半点起伏,就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。
“到了你我这个境界,这种市井流氓般的激将法,除了显得你粗鄙不堪之外,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血煞愣了一下,随即笑得更加大声。
他摊开双手,做出一副极其夸张的惊讶表情。
“哎呀呀,被看穿了?不愧是女帝陛下,定力就是好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又往前凑了凑。这一次,他的双眼中突然涌起两团暗红色的漩涡,那是天魔族特有的洞察魔瞳,能够看穿肉体本质。
“不过……我这就更奇怪了。”
血煞像是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,语气变得极其古怪,甚至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兴奋。
“据我所知,女帝陛下似乎膝下有子?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儿,还有一个那是……逍遥宫的少主,对吧?”
他伸出猩红的舌头,舔了舔面具下露出的嘴唇边缘。
“可是为什么……在我这双能看透肉身本源的眼睛里,女帝陛下您……居然还保留着最纯粹的元阴之气?”
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。
血煞像是抓住了什么惊天秘密,笑得整个人都在乱颤。
“哈!哈哈哈哈!这也太有意思了!难道说玄天界的生育方式已经进化到不需要——”
“聒噪。”
两个字。
轻描淡写,却如同重锤砸在铜钟之上,瞬间截断了血煞所有的笑声。
沐玄律终于抬起头。
那双原本淡漠的凤眸中,此刻并没有愤怒。她地嘴角反而是弯起了一个极其优美的弧度。
她笑了。
那是一个让人看一眼就会觉得脊背凉、血液冻结的笑容。
在那张绝美的脸上,这个笑容美艳得不可方物,却又危险得如同盛开在黄泉彼岸的花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
沐玄律轻启朱唇,声音轻柔得像是在与情人耳语。
“本宫确实……不擅长攻伐。”
她抬起那只洁白如玉的手掌,五指在虚空中轻轻张开,如同掌控着某种无形的律令。
“因为比起那些打打杀杀的粗鲁手段……本宫更喜欢,用自己的办法来解决问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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