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父母平时唱这歌吗?瑞缇问他。
“额……”这可彻底把麦塔问住了。
“好了好了,先回去吧,一首歌也证明不了什么,可能就是流行呢。”瑞缇催他。
轮椅缓慢地启动。
“线索会像死去的鱼儿一样慢慢浮出湖面。”
少女眼里的湖水一片死寂,这面深邃的湖面略显晦涩,麦塔停了下来,那一角余光让他走神了。
“你愿意帮我?”男人脸上有些不可置信。
“当然愿意啊,我心地这么善良。”
这下好了,不仅能一边找线索完成大计,还能骗取美男的感激。
“别傻笑了,赶紧想想帮我洗头的事情。”
麦塔在后面“咯咯”地笑,瑞缇冷不丁地提醒他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男人一瞬间收了形:“我想了个好办法。”
……
麦塔的好办法是让她躺在三个拼起来的木头板凳上,脑袋被一个稍高一点的长条凳拖住。
背碰到的那一刻,瑞缇心如死灰。
原来报答伤员的方式是让她躺在棺材板上。
男人端来一个木桶,一手轻柔地拖住了她的脑袋,像是头压在了一朵云上。
这个服务环节瑞缇还是很满意。
一阵细腻的水流在耳旁滑落,暖流从额头一路向下,侧颈触及到了少年湿润的手掌,冉冉的水雾模糊了他的脸颊。
金发发梢不断响起“滴答”声,像是男人储存的露水,在这一刻倾盆而下。
现在他反而十分认真,没有因为害羞而畏手畏脚。
水声停了,头皮被绵密的泡沫打圈摩擦,瑞缇没想到他还有两下子。
“麦塔?”瑞缇此时半眯着眼。
“嗯?是太用力了吗?”麦塔细声问道。
还是第一次用这个角度看麦塔,和平时是反过来的,先是时不时滑动的喉咙和干净白皙的下巴,唇色被雾气挡住了,若隐若现更能挑起人的欲望。
瑞缇快要憋不住笑,他可一点没有用功,只是现在的氛围恰到好处。
“没有,想听听你的过往,粉红色的那种。”
“你指的是……”
水声骤然停下,男人的轮廓变得清晰,他上唇的水珠像才洗过的樱桃。
“也不用这样害羞吧,我们都这么熟了,聊聊你的青春爱情故事不过分吧。”
瑞缇困得打了个哈欠。
“没有这样的故事。”
水流重新放了出来,脑袋上沉重的东西都被冲走了,整个人瞬间轻盈无比。
“要不是你们不会说谎,我还真不相信。”
瑞缇确实觉得意外,小镇工作和生活都如此轻松,正该她们经历情情爱爱的苦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