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…那是你第一次饭前没有进行祷告仪式?”瑞缇挺直了腰板。
“我记事以来是这样。”
麦塔终于敢于直视她。
“那明天开始恢复。”
“好。”
“这件事结束了?”
“结束了。”
麦塔扭扭捏捏地搓着手,眉心皱成一团,好像被陨石砸到瞳孔,美男在难过。
“有什么就说,不要扭来扭去得像身上有蚂蚁。”瑞缇点评得十分犀利。
男人优越的眉骨耷拉下来,食指在小腹前紧扣。
“你…为什么要说自己死掉了。”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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聚会
瑞缇脑袋胀胀的,像快要爆炸的氢气球。
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喜欢多管闲事,难道是因为他道德高尚吗?
她还真没有想好怎么和麦塔解释。
“偷听墙角也是一种有损道德的行为。”
瑞缇刻意和他保持距离,故作鄙夷。
“没有偷听,就我一开门就听见你说什么死了。吓…吓我一大跳。”
男人蹲在她的轮椅前,求知若渴地望向她,双目的背景须臾间变得苍凉,唇面微小的翕动在瑞缇眼里放大。
“这样看着我干嘛?我又不是真死了。”瑞缇随口答道。
“怎么?觉得我撒谎了,要来给我上道德法制课?”
瑞缇轻佻地勾起麦塔的下巴。
麦塔有了心事,忘记了羞涩和反抗。
瑞缇马上抓住了这个好机会,温热的指尖反复陷进麦塔的上颈,把那处柔软的地方磨得发红。
“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说。”男人还是没有躲,只把下巴收紧。
“因为人死了会减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,反正我现在也回不去。”
“可是…你在那里生活了那么久,你的亲人知道你死了会很伤心。”
“那可不是嘛,毕竟到嘴的鸭子……”瑞提把后面几个字说得含糊不清。
“什么?”麦塔的瞳孔发生了大地震,虽然他也没有太明白,他的脑子现在一片乱麻。
瑞缇的言语有些反常,可能像她一样住在新城区有大房子的人会很忙,就像守铃人一样。
她需要更多的关心。
瑞缇一脸玩趣地看着麦塔,忧愁的麦塔别有一番风味,安静的、柔弱的病美男。
“没什么,我还想听上课呢,你这个姿势不难受吗?”
“睡觉吧,今晚你不会孤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