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缇看了一眼外面,确定没有人跟过来,便带上了门。
【白英:这个月会计划再开展一场郎佩山的野采活动,我来带队。】
【白英:你上次失踪的时候把那片的信号探出来了,我准备去你的消失点研究,你记得上次最后消失的地方是哪吗?】
消失点?她仔细回想起来。
【瑞缇:我记得好像躲在了一个大石头后面。】
【白英:好的。你的腿好的怎么样了?可以走动的话,尽量多去收集一点关于断崖那件事的线索。】
【瑞缇:你别提了,本来要好了,谁知道美男不小心摔我腿上来了,又得重新养养了。】
【白英:我要工作了,享乐的时候不要忘了我这个在朗配的孤家寡人。】
“噗”,瑞缇打开了卫生间的门,正要回花园。
“我真的很生气!”外头的木桌子沉闷的响了一下。
犹利清晰无比的声让她停住了脚步,她躲在了窗户的侧面
“你先别激动,你是说有人给你寄匿名信?”麦塔问。
“对啊,今天早上出门前,我们一家三口都收到了一封匿名信,说我四处勾搭异性,道德低下,还说我家风败坏,父母也不是什么好人。怎么会有这样的事!那些约会邀请明明我一个也没有同意!”犹利气急败坏。
“怎么会这样?就算讨厌你的人,应该也不至于说这些弥天大谎。”
“是啊!而且我们家门口不正好是一个信箱点吗?昨天我一天也没看到有人投放。”
“为了不被你发现,应该是在信箱点投得吧?遭了!我看到阿伦了!我差点把她忘了,她来找我要种子种花了,我先出去一趟。”
窗户外金灿灿的影子一闪而过。
瑞缇轻声踏入花园的小路。
“你回来啦!”犹利勾了勾手指示意她靠过来。
“我觉得麦塔今天看起来有点憔悴啊,他怎么了?”
“嗯……”瑞缇认真地思考起来。
“好像他昨天晚上加班了?我睡前在窗户外看到他出去了,你们家那个方向,可能那里也有他的花吧。”
恪守男德
声落,犹利的胳膊瞬间垮了一层,不再紧绷着展示他优越的手臂肌肉。
男人像木乃伊一样僵在原地。
“你确定那个方位他有种的花吗?”
“他这么喜欢花,可能哪里都种上一点,这不奇怪。”
瑞缇的睫毛在光影下跌宕起伏,面部遮盖着午后朦胧的滤镜,浅色的唇像闭合的花骨朵,眼底澄澈得没有一丝杂色。
现在这个状态,任何初见瑞缇的人都会在脑子里画一副天真烂漫的少女画像。
犹利指尖布满密密麻麻的汗珠,食指用力掐着手掌的肉,反复无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