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麦塔放下刀叉,又陷入了两难的境地,扭扭捏捏地挪了挪地方。
“行了,还是放过你。”瑞缇对他这两下子已经了如指掌。
“谁叫我品性善良呢。”
麦塔推着她去了需要特殊关照的银鹃花棚。
晴天霹雳!一根粗壮的老树木头压在了这些脆弱的新枝叶上。原本富有秩序的花朵世界被这根坏木头压垮。
中间的不用看都知道被压成了泥,两旁的则是东倒西歪,眼下没有一株是完好的。
“怎么回事!”
麦塔下意识地去搬木头,但怎么也搬不动。
他的裤脚倒是先打湿了,鞋子也在泥泞中凹陷了一个大坑。
“哪儿来得那么多水?还只有在一块。”
“谁来给你浇花了吧。”瑞缇说。
“这哪像是浇花的样子?”
又急又气,他直接一屁股坐在土堆上,双眼无神地望着远处。手上不知道突然从哪抓了一把线,立马烦躁地扔开。
“这件事我必须要个说法!”麦塔这次卯足了劲,狠狠吹了一下这个坏木头。
“唉?”
“标示牌背面被写字了”麦塔转了个方向,看到了银鹃标识牌的背面有浅色的字迹。
瑞缇闻此马上看过来。
字迹不太清楚,但也看得清。
【麦塔安尓森罪有应得。】
【犹利希雅希特】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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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训
“麦塔罪有应得,麦塔罪有应得…麦塔……”
男人把木牌从土里拽出来,像拔萝卜一样连根拔起。
他此时面色苍白,双腿无力,一阵风来都能把他吹倒。
实名制的判决重新让他羞愧难堪,单薄的衣衫和木牌紧紧贴合。木牌不久前才刷过白色的漆,麦塔现在把它蹭得坑坑洼洼,可他的身子还是太小了,遮盖不完这些让他难以启齿的文字。
“你不会想不开吧?”瑞缇看他抱着这个木牌像在做法,连眼泪都没有得流,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。
世上少一个美男多可惜,她最擅长为这些想不开的美男排忧解难。
“没有,爱新维尔的美德也包括珍视生命。”男人的力气似乎耗尽了,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个木牌。
“只是……我没想到希雅和希特也这样想我,当时她们搬过来的时候,我还帮了她们不少。”
为了给木牌藏到合适的地方,他身上的东西接二连三的落,只能用央求的表情看向瑞缇。
瑞缇叹气,人这么能笨成这样。
“不是一家人,不进一家门,说到底人家才是一家人,当然帮着自己儿子欺负你。好了,把这个牌子放一边,等会我抱着带回家里去。”
“也不是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