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魔鬼般的声音在从她的耳后席来。
“再见了,小天使。”
瑞缇整个人一踉跄,拐杖不听使唤了,“划拉”一声从松软的土壤里滑走。
她都怀疑这个家伙是想暗杀她。
身体陡然倾斜,和昨天一样的姿势。
瑞缇眼前一黑,她记得面前只有被油漆刷白的矮栅栏,上端还是尖的,根本就不能扶住。
不会又要再来一次吧。
眼看着犹利伸出手朝她靠近,那块坚硬的、让人毫无欲望的石头竟然变得十分有吸引力。
手掌一下子就贴到了那面石头上,出于求生的本能。
石头没有她想像得硬,具有一定弹性,只是犹利腹部的肌肉更加分明,扶起来没有抓在棉花上的感觉。
指尖还是冰冷的。
能让她手掌蒸腾的感觉一去不复返,犹利的身体无法使她的神经兴奋,但这对她来说不重要,这种送到嘴边的美男不要白不要。
感觉手掌被推移了,犹利竟然还往前占了几步,他力量十足,瑞缇的指尖凹了进去,她不服气,加大了力度。
“还好你没摔,吓到我了。”犹利把她彻底扶稳,她这才松开了手。
“多亏了你的好身材。”
瑞缇朝他摆摆手,走进了栅栏里,头顶正好有一盏路灯在工作,她和犹利的热烈触碰在夜里一清二楚。
后花园的石子路坎坷,她停在沿途休息,清冽的夜风袭击了栅栏前的蝴蝶树。
巴掌大的蝴蝶叶顺风而下,悬吊在她房间的四格窗上。
叶片很快就被吹走了,房间里没有开灯,四格窗被擦得和爱新维尔的湖水一样澄澈。
漆黑的玻璃里,挂着一双极其倩丽的眼睛,圣父在乞求她的怜悯。
乖巧的小兔子
瑞缇没有被那双漂亮的眼睛干涉,就像看到一片寻常的叶子,她径直往大门走。
鞋跟踩上台阶的声音悦耳,“嘎吱”,她再熟练不过地解开了门锁。
她没用力,门自然地被拉开了。
“哐!”
事发突然,胸膛被一团会跑的、金色的东西撞到了。
热浪瞬间翻涌上胸口,冰凉的水晶项链来回在她的领口滚动,少年香甜的味道钻入了她的呼吸,她把后脑勺压在了门框上。
不过是企鹅撞冰山,她一点没觉得疼。
软和的发丝把她的领口蹭了个干净,她才发现,男人的每一根发丝都有不同的触感。
撞击只维持了几秒,发尖和她的距离若即若离,麦塔的脑袋和她贴合的并不紧,但她却恰好能听到对面的呼吸,这好像是他最大程度的放纵和尝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