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
高台前爆开一个礼炮,她们头上都被撒上了树叶形状的礼花片。
绿工装们统一换了一个新的手绘牌。
“10,9,……”
“快!快走!”女孩们互相催促道,一下就没了影子。
为什么要跑?瑞缇茫然得看着麦塔,男人一动不动,看起来一点不着急。
“她们怎么走了?留下来是要花钱吗?”
“留下来的话就得跳舞。”
狂欢夜
什么?还有强迫跳舞这种事?
“必须跳吗?不跳不行吗?”
悠扬的音乐随着一声响亮的喇叭声响起,周围的人都开始动了起来。
“有人在摄像的,这是习俗,得跳舞。”
说着,麦塔双手扣住她的脑袋,把她遗漏的面具带上了。
黑紫色的蔷薇在舞池的灯光下反而夺目,她的面部几乎被这面哥特风格的面具挡住,红紫色的唇在缥缈的烛灯下和它交相辉映。
“我忽然觉得犹利是想和你这个面具搭配才插满了羽毛,真心机!”麦塔小声感叹。
瑞缇朝他翻了个白眼,这个时候了,还有心思揣摩这个东西。
她赶忙在四周找教程。
旁边的女士一手拽着裙子,一手搭在舞伴的肩上,两人配合得像灵动的小精灵。
麦塔的肩……她好像有点太高了。
兔子朝她伸出手,他带着蕾丝边的白手套,瑞缇霎时觉得全身麻木,他这…是要来拖住她的腰吗?
下一秒,手套柔软的丝绸落在了她的肩上,男人的下巴抬了起来,脖子上的深蓝色血管随着雪白的脖颈吞咽,纤弱、精美,像是纯洁之神的造物。
他要跳女步?
“你会跳舞?”瑞缇吞了吞嗓子,小声问麦塔。
“我不会,你好像得…扶着我。”兔子的声音小声得都要听不到了,面具也掩饰不了他耳根的潮红。
瑞缇看了一眼旁边的人,伸手拖住了麦塔的腰。
兔子的身体瞬间一紧,他吸了一口气憋着,心里又酸又痒,眼睛也不会眨了。
“你明知道要跳舞,你还……”
“熬!”没数落完麦塔,脚下传来一阵剧痛,她痛苦地嚎叫了一声。
周围人的目光纷纷朝她们看过来。
她一边斯哈斯哈的哀嚎,一边朝看过来的人尬笑。
“对不起啊,我……”麦塔赶紧扯着她的裙子把她扶起来。
“你居然踩我!”瑞缇呲着牙,面目狰狞地看向麦塔。
她看不清兔子的表情,今天他的唇格外入润泽,像一颗果冻。
瑞缇知道那是他用花做的天然唇釉。
心尖涌上一阵突然而来的热血,弄得她心房痒痒的,她低下头打量着麦塔衣服上的一颗刻着骑士像的金属纽扣,一直到被南瓜裤腿包裹的脚踝,她似乎忘记脚背还在火辣辣的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