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像是把刀架在她脖子上让她给两人做生死决断,太浅薄了。
她要是能在新城区发大财,还需要在你们之间选择?
不过麦塔这样的倒是能拐回去。
“这些和我的选择无关。还是谢谢你,邀请我去体验毕业舞会。”
说完,瑞缇尝试退了几步,见犹利没什么反应,准备离开。
走了几步,耳后传来了犹利的声音。
“再见,瑞缇。”
她们估计不会经常见面了……
“你爬那么高干什么,一会摔下来了。”
那抹金发挂在了后花园的梯子上,瑞缇无奈地问道。
“他是不是,是不是和你表白了!”男人灵活地跳了下来,慌忙问道。
“这你都能猜到?”
“高德丽玫瑰只有告白才会用到。”
“你那天说那个非常难养的?”瑞缇确认道。
“对啊,你…答应他了吗?”他的心快跳出来了。
“没有啊。”
“哎。”男人莫名叹了口气。
“你叹气干什么?”瑞缇不解。
“那个花好像是我种的,因为那是阿伦花店的花纸,我下次得告诉她,不能什么人都卖!”麦塔叉手,义愤填膺的样子。
“吓死我了,我还以为……”她说了一半停下来了。
“你以为什么?”男人好奇地瞪着眼睛。
瑞缇耸耸肩:“我还以为,你也要和我表白呢。”
咖啡厅的特殊日子
“什么?我……”
麦塔手上的东西都没拿稳,瑞缇的话像个定时炸弹一样刺激着他,让他完全打不着方向。
男人漏出了极其古怪的神色,和生气相似,但又不是。
她说话有怎么吓人吗?怎么没次她说点什么,麦塔就漏出这种要吃枪子的表情。
“开玩笑啦,你怎么什么都这么严肃。”瑞缇“啪”一下拍过他的背,想让他放松一些。
但好像方式不太对,男人一个弹跳就飞了起来,坐在了厨房的餐台上,喘着粗气。
“这不好笑,不是,什么都能开玩笑的。”他耷拉嘴,很不开心的样子。
小圣父还玻璃心呢!真是难搞。
还是新城区的男人简单,什么下流的话都能说,还能陪你笑。
真该听白英的话,来这里自讨苦吃。
但往往越有挑战的东西,就越能激发人的征服欲。
什么时候能把这个正经人拉倒床榻上,看到他堕落的一面呢?
“我真不乱说了,小古板,下来吧。”瑞缇握住他纤细的手臂,麦塔一下就溜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