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像是被绑上了千斤顶,麦塔趔趄了一下,失去重心,卧倒在帐篷里。
她立马伸手关上了帐篷拉链。
“嗯!这质量赶上科考队的了,又软又…香。”
她用眼睛勾住麦塔,看起来有些…狡黠。
男人赶紧撑起胳膊,拘谨地缩在了帐篷的一角。
“我们…我们今天怎么睡觉呢?”他哆哆嗦嗦地问出心里一直纠结的事。
“就这样睡啊。”
瑞缇立马侧躺下来,给她演示,还把一只手伸到了麦塔的小腿前。
不对,这不对!
这一下瞬间让麦塔神经警觉起来。
她们共用一个垫子,共同处在一个封闭的空间内睡觉,这和同床共枕有什么区别?而且…这个面积比床还小。
这不对。
多年来的道德底线让他做不出这样的事,这对瑞缇…也太不负责任了。
可是,她怎么一点也不在意这个呢?这也是文化差异?
不行不行!他着急地甩甩头,这方面他还是坚信自己一直以来的想法,恪守底线的男人才是品德高尚的男人。
“不行!我觉得我还是先……”麦塔猛得弹跳起来,没有注意力道。!整个人被巨大的力拽走了。
“啧。”
瑞缇感觉身下地动山摇,白了麦塔一眼,找到两只纤细而骨骼分明的手腕,一把把人拉了过来。
“干什么呢,让人家看到我们帐篷一直整栋可不好。”
她的声音低沉,嘴唇直直挨着麦塔通红的耳朵。
麦塔盘腿背对她坐着,手腕被她的圈得死死的,一动也动不了。
瑞缇一说话就在他耳朵边吹气!
男人小腿紧绷,背像石头一样僵硬,两只手背过来交叉着,眼睛只能瞟到瑞缇风衣的肩袖。
无法反抗,也忘记了反抗。
麦塔的背贴在她的胸膛上,绵绵的金发有意无意地扫荡着她的鼻尖,他把绿披风摘了下来,雪白得如瓷器般的脖子透出了冷调的青色。
血液在手臂上喷张,她更加用力地握住了麦塔,身下的人难耐地哼了一声。
热浪霎时间在脑内爆发,呛得她干咳了两声。
勾人的东西。
“我的意思是…我……”男人反应过来,开始着急地叫嚷起来。
帐篷里又是一阵滋扰。
瑞缇忍无可忍,猛然伸出手把他的下巴往后摁,嘴唇贴上了男人香甜的脖颈。
“再发出动静就你。”
她狠列地威胁道。
说完,她极为恶劣地张开口,朝麦塔细嫩地、没有一点瑕疵的侧颈咬了下去。
“呜!”
好疼,还麻麻的、有点潮湿,脖子完全不像是他的了!
男人哪听过这样粗俗的话语,呆若木鸡,眼前天旋地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