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缇头皮发麻,瞬间警觉起来。
铃铛
铃铛…对哦,每家每户的门上都有铃铛,而且每个屋子挂得铃铛款式都不一样!
有的是圣诞款式的金属铃铛、有的是像长笛一样的贝壳摇铃,麦塔屋檐上挂的就是一个沾着干花的风铃。
虽然麦塔这个铃铛的声音还是不是白英给她听得那一款,但是那个声音肯定是小镇哪个屋檐上铃铛的声音。
是这些铃铛有什么功能吗?
这是小镇最常见的、却让人容易放松警惕的东西。
钟铃小镇到处都挂着钟铃是一件很正常的事,大概也只是小镇的习俗而已。
但细想一下,她觉得确实有些不对劲。
她从来没见过两个一模一样的铃铛。
如果这些铃铛都是居民从市场上买来的,正常来说能碰到重复的款式。
白英能在朗佩听到铃铛声,难道把这些铃铛敲响就能抵御朗佩山脉的怪异磁场吗?
应该也没那么简单。
“怎么了?”麦塔已经把梯子收走了,她还在如痴如醉地盯着头顶的屋檐看,像是能看出朵花来。
“额,没,活动活动颈椎呢。”瑞缇左右扭扭脖子。
看来没睡醒,麦塔心想道。
“你回去再睡会儿吧,晚餐再叫你。”男人推搡着她的肩膀。
“有人来了!”
她眼尖地看到了从后花园绕过来的邮差,夏天邮差改成了带蓝色的帽子,穿牛仔色的背带裤。
“嘘。”麦塔慌张地朝她比了个手势。
他看到来人时一激灵,蹑手蹑脚地上前把信抽走就拉着她进了屋。
“是夏季兼职的事?”瑞缇看道信封上那个熟悉的“密”字。
“对。”麦塔压低声音,小心地沿着封胶的地方撕开信封。
跟着她混了那么久,怎么还是这幅做贼的模样。
她苦脸看着男人,真是傻啊。
“我还以为…又给你写批判信来了。”她冲麦塔弹弹舌。
“才不会!身正不怕……”他终究没有勇气说下去。
好像自己…已经不太正了。
“兼职是干什么,不会被骗吧?”
“不会的,我在小镇就没遇到过骗子。工作内容得等我看完信才知道,肯定不能是抛头露面的工作,毕竟是违规操作。”麦塔一脸笃定。
她轻轻笑了一声。
傻圣父,你已经遇到了。
读完信,麦塔眉头紧锁,神色相当凝重。
她上下打量男人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