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显然没被男人唬道,悠哉哉地地走回工作台前。
“那我就不呢,你能拿我怎么着?”
瑞缇俯下身,双手撑在工作台上,这样她才能和男人的目光平视。
瑞缇健壮地手臂肌肉在此刻十分明显,好似随时能揪起男人的头发,把人一整个打包扔出去。
麦塔再也装不了纸老虎,瘫下身子,在椅子上气得直喘气。
当初看起来那么一个文雅、秀丽的少女怎么变成了这副嚣张、蛮横无理的样子!
简直无法无天了!
他不相信还真拿她没办法了。
“我…我说不过你,我要出去找人!”
说着,男人就要站起身,被瑞缇一把摁回了椅子上。
麦塔感觉臀部的骨头要碎了。
“想出去打小报告?你得先出去再说。”
她冷笑一声,目光灼热地刺向麦塔白皙的脸庞,男人现在痴痴地坐在椅子上目视前方,满眼都是欲哭无泪和绝望。
瑞缇继续绕道工作台里面。
突然,男人站起身,拉住了她的胳膊。
她一愣,以为麦塔要和她打架。
战况升级,从言语冲突马上要上升到肢体冲突了。
结果麦塔一手摁住她的背,要把她往前推走。
瑞缇就想一尊大石头一样站在原地不动,麦塔像是在给她做按摩一样,背后仅有一点推背感。
气氛有点僵硬。
时机差不多到了,她顺势借着男人的推力往前走,伸手反抓住男人的胳膊,假意和他拉扯起来。
这给了麦塔一种错觉,瑞缇马上就要被他推出去了,他加大了手上的力气。
“啪!”
工作台上一声玻璃碰撞的巨响。
麦塔常用的那个奶黄色的、杯底有一圈石膏奶油边的杯子砸了下来,陶瓷碎成了几大块。
滚烫的开水立马浸湿了桌下叠放的牛皮本,水泊中央滚出来一个粉色的小钱夹,上面还用毛线绣着小白花。
工作台内一片狼藉。
意识到闯祸了,两人都松了手,麦塔埋着头仔细端详了一下那个皮夹克,犹豫了一番把它捡了起来。
“这是…你的?”他十分不确定地问道。
瑞缇的东西都是家里的,他确实不记得家里还有这样一个钱夹。
“不是。”
瑞缇摇摇头,揉着太阳穴,看起来很头大。
“那这能是谁的?”
最近只有两人进来过铃馆,这不是瑞缇的,那就只能是铃馆又进贼了。
瑞缇抢过麦塔手里的钱夹,扯开纽扣看了看。
里面有几个硬币和几张大额钱币,如果是进了小偷肯定钱都拿没了,不可能留下这么多。
“这……”麦塔彻底懵了。
钱包里还有个夹层,里面还有一张照片,但只剩下了一个角,正好是一个小辫子,发丝是褐色的。